随和,偏对知闲没好气。两个放达人,碰面却像冤家对头,这世上果真是有缘分这一说的。有缘的人离得再远也会相遇,无缘的即使天天见面,也免不了相看两相厌的下场。
暖风如织,
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严苛些。她支着下巴恍惚想,虽然他也轻声细语,可说不清原因,她就是怕他。这种感觉倒是前所未有的,其实她和夏家九郎定亲前也爱横着走,现如今英
雄走了窄道,气焰不那么嚣张了,就一下子低到尘埃里去了。
“娘子你瞧,上将军送客了。”婉
布暖起身看,容与
婉姑娘说“奴昨日才到长安,城里达官贵人大多不认识。”指着蓝笙问,“那位戴着折上巾的郎君是谁”
竹枝襕袍半月履,再加上落拓文人放浪不羁的模样,蓝笙那样夺目,放到哪里都灼灼耀眼。
布暖道“我也是昨日才到长安的,不过那人我恰巧认得,他叫蓝笙,是位云麾将军。”
婉姑娘怔忡道“真是奇了,奴走南闯北,将军都尉见过不少,却没见过长得这样俊俏的武将。长安真是稀罕,果然人杰地灵,大唐军士的好相貌都长到那两位身上去了。”
布暖应承地笑“是这话呢”
容与和蓝笙转身朝这里来,一个是不可攀摘的内敛,另一个多了些懒散随意。边走边聊
,不知说了什么,两人的目光落
渐至布暖面前,蓝笙紧走了两步,见婉姑娘
容与不置可否,提了袍子进听涧雅序。蓝笙低头问布暖“你们才刚聊什么叫你久等了,好不容易才把那两个酒痨打
布暖见他颊上泛红,料着他八成是喝了不少,只道“没有,出来顺顺气的。你进去歇会儿吧,要叫人沏酽茶来吗”
蓝笙受用得不成,心里暗喜着,真没看错人她的修养好,这是一眼就能瞧出来的。她下意识地和人保持距离,即便如此,还是比那些富贵端庄的名门娘子要细腻柔软得多。
“不必,这点酒算不得什么。”一手虚悬
布暖坐
婉欠身糯软道是,飞眼瞥对酌的两个男人,嘴角绽出一朵妖艳的花。袅娜跪坐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郎君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郎君。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布暖垂眼感叹,这女子好大胆,莫非是
一曲歌罢,两人才慢慢拍起了手,布暖瞧他们懒洋洋的样子,真替婉姑娘觉得可惜。
婉不由得悻悻的,布暖忙道“先头说起变文,我也会唱的。”
座上两人转脸看她,她笑着说“我跟母亲
蓝笙抚掌笑起来“那好,咱们也过回戏瘾。婉姑娘唱柳氏,我和暖儿给你配戏,可好”
几个人兴致勃勃拿簧板,容与自然是不参与的,只
布暖有些羞涩地戴起面具,窈窕的身姿配上了恶鬼傩面,朝容与福身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