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蓝笙说着,朝碧洗台方向努嘴,“你别捎带上那位,她和我八字不合,别到那天冲克了我的好运道。”
容与原就没打算约知闲,顺水推舟道“到时候你打
“如此甚好。”蓝笙懒散一笑,转过身站到台阶前远眺,半晌摇着扇子道,“我打量你同知闲貌合神离,这么下去了不得。你何苦为难自己眼下张不了嘴,等拜了堂入了洞房再说就晚了。”
容与的手指轻抚膝头的竹纹,平金绣缎面璀然生。蓝笙回头看他,他眉眼低垂,平静得一波止水似的,沉声道“管好你自己就是了,别人的事胡操心,吃饱了撑的吗”
蓝笙讪讪点头“算我多管闲事吧,大都督英雄一世,胡寇都叫您逐出了玉门关,自己
的婚事还没有主张吗”
容与睨他,听得出话里的嘲讽,并不去计较。叶家的婚书纳徴时已经递过了,就算眼下退婚,该走的步骤一样也少不了,冗长繁杂。况且知闲没有错处,又是自己娘家亲戚,自小一道长大的。姨父姨母待他也像亲生的一样,他拿什么来反悔
他生出倦怠来,靠着亭柱不言声。蓝笙凝望他,晚风从身旁流过,他的眼里雾霭重重看不到底。自醒的人出尘入世做得到放自如,他生来笃定沉稳,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漫漫流年里,情感上亦不会留下太多痕迹。
他和容与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他即便是
蓝笙浓眉紧蹙,容与看了一味笑“你
这个问题普遍存
两个男人相视苦笑,蓝笙咧着嘴说“告诉你一桩新鲜事,我家老夫人昨日往我房里塞了个小厮,那小厮眉清目秀,天生媚骨,想来是老夫人担心我断袖,特意指派来试探的。”
容与笑道“令堂有胆色,真叫沈某佩服她倒不怕弄巧成拙,万一中了你的下怀,那可怎么好”
“郡主千岁有的是法子,我要是有半点不轨,那小厮还能活到第二日你瞧着,不消三天,新妇就要进蓝府了。”蓝笙正摇头晃脑说得欢实,打眼一看,甬道那头佳人娉婷而来。
不甚丰腴,肩背瘦削,湖绿的半臂衬得面孔雪白。
蓝笙打心眼里地喜欢,这样的姑娘上天入地再难寻来第二个,若是错过了定要抱憾终身。
“暖儿”他招了招手。
布暖哎了声,沿着假山阶梯上去,
再寻常不过的一句问候,抱松亭里的两个人的感觉却是南辕北辙。容与眯了眼,暗道蓝笙手段不错,不过相识第二天,竟熟络得老友一般。
那厢蓝笙是快乐的,从他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暖儿的五官简直细得无可挑剔。他深深看着,像
布暖点点头,腼腆道“着了,多谢你。”转而对容与道,“舅舅宽坐,暖儿找知闲姐姐去了。”
容与才要应她,蓝笙抢先一步道“别忙走,来说会儿话再去不迟。”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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