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便是姓这个。布暖心头打鼓,前后思量一遍,不过笑了两声,也没犯什么大罪过,管他是不是皇亲国戚,总不能吃了她吧
“有劳记挂,滋润得很呐”贺兰的视线调到蓝笙身上,一边嘴角干干提着,似笑非笑,“蓝兄怎么得闲我听说先头又拿了竞渡状元,还未向你道贺呢”
蓝笙笑得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多谢多谢,不过侥幸罢了。常住兄今日未随二圣上骊山去吗骊山行宫大建已成,我三日前奉命督察去瞧过,景致妙得很呐”
贺兰的表情百无聊赖“要瞧景,长安处处都是旖旎风光,谁耐烦跑那么远的路”边说边审视蓝笙背后露出来的半个身子,“这位娘子以往没见过,是蓝兄的贵戚”
蓝笙只是笑,也不正面答他“长安城大了,监使人脉再广
,总有疏漏的地方。”
贺兰扭过身子端了杯茶汤,他有一头漂亮的头
“我竟不知,还有我贺兰敏之疏漏的地方”他笑得很狂妄,露出编贝一样的牙齿,“蓝兄信不信,只要我高兴,不消到明日,准能把这位娘子的来龙去脉查个一清二楚。”
布暖心里徒然大跳起来,难怪这厮生得这般妖孽,原来他就是贺兰敏之那个花名远扬、神憎鬼恶的贺兰敏之
这样的人,有的是闲暇时间,要查个姑娘的来历不过一句话的事。倘或她没有什么老底可让人揭,不过狠狠白上一眼,转身走了就是。可她偏偏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短处,万一声张起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脑子里霎时便如个乱线团子,千头万绪,只是理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蓝笙不知道她的底细,大约也不会帮衬她,届时她要怎么自处
她瑟缩一下,越加往蓝笙背后躲。蓝笙蹙起了眉,单凭她之前零星说过的话,就料着她有些东西不愿为外人道,若当真引
起了贺兰敏之的兴趣,善后就难了。
“常住兄不用查。”他计较着,也顾不得别的了,脱口道,“这是
布暖听得一愣,下意识看了看蓝笙。当然脸是瞧不见的,唯看见他的脊梁挺得笔直,宝相纹的襕袍上束着金玉的蹀躞带,愈
那贺兰敏之闻言嗤的一声,道“蓝兄同常住这样见外好歹咱们也算沾着亲的,如此大事竟来诓骗我,可不让我寒心嘛前几日我进宫献礼,正撞上令堂同天后说话,隐约提及蓝兄的婚事,郡主殿下忧心忡忡,不像是有了着落的样子。”
蓝笙脸上笑着,心底却厌恶至极。他原看不上这厮,真真是遇上了没法子躲。贺兰敏之的名声坏得令人
“现如今什么世道,还
贺兰敏之敲着扇子笑“这话倒也
这下蓝笙真有点上火了,这贺兰是色中饿鬼,但凡他看上的,只怕没几个能不能躲得过去。暖儿涉世未深,倘若不小心落进他的陷阱里,那可是要耽误终身的
正是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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