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门外。坊间的市鼓咚咚响起来,绵延不绝的鼓声环绕
知闲站
“容与哥哥来了”她笑着让座,接过婢女送来的香片茶亲自捧到他面前,“今日回来得真早,用过饭了吗我打
他本想推辞,看见她卑微的眼神,又硬不起心肠来,只得点头,过了半晌才道“我听阿娘说你不高兴,怎么了有心事吗”
原先是有的,如今他来瞧她,所有的委屈不满霎时都消散了。她拿银剪绞了百索粽上的五色线,仔细剥开芦叶把角黍装
他勉强吃了一口便撂下了,心里忖着是不是母亲为了让他来探知闲故意这样说,倘或果真如此,他倒有些反感起来。
“我才刚去了渥丹园,阿娘同我说起节礼的事,今日天也晚了,改日挑个时候过你府上去。”他说着,瞥见灯影下一个矮壮的影子蹿过来,定睛看,是知闲养的那只身条儿浑圆的巴哥犬。
那狗边跑边咕噜着喘,停
他一向不喜欢招猫斗狗,换作平常大约会把它斥走,今天却生出份闲情来,一人一狗两两相望,很有些含情脉脉的味道。盯得久了,那狗开始摇头晃脑,突然打了个喷嚏,
知闲正和仆妇吩咐菜色,听见笑声回头问“好好的,笑什么呢”
容与垂手
知闲也跟着笑,容与高兴,她便是高兴的。他官场上周旋,人前总是笑模样,只是欢喜不达眼底,那笑容就像面具似的覆盖着,是戴给别人瞧的。应酬活人不胜其烦,如今对着狗,倒着实笑得开怀。
她走过去拿脚尖勾了勾“整日吃了便睡,自然要胖的。你瞧它,最是个人来疯的狗脾气,粘上了撕不掉的膏药。给了它好脸子,下回见了你不知要怎么样呢”
容与啧啧逗弄俏奴,笑道“且叫它乐,狗也学得人腔人调,怪好玩的。”
他坐
知闲和他是两姨表亲,定亲前虽不是常
厨房里的仆妇鱼贯进来,两人一组抬着扁担,扁担折中的地方故意留了两块高高凸起的疙瘩,中间正好卡住大红食盒的提袢,这样固定住了不至于弄洒酒菜,并且抬得又平又稳。
容与喜静,有他
知闲携了斟壶来敬酒,他就势抬了抬壶嘴,笑道“今儿酒喝得够够的了,到家就歇歇
吧,眼下还烧心呢改天我缓过劲来咱们再痛饮三杯。”
知闲听了也作罢,转而去给他舀白果粥,边道“
容与唔了声“等看了日子咱们一道回去,只怕姨母舍不得你,你要
知闲尚未改口,他和她说起老夫人一口一个阿娘,俨然已经把她当成了房里人的模样。她有些羞涩,这么促膝说话,真有些夫妻絮语的味道。女孩家心肠软,之前怎么怨他,到现下什么都忘了。转念想想,自己又替他开脱起来,他好容易做到了京畿的镇军都督,怎么能同别人家不入流的芝麻小官相提并论。许是虚荣作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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