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莫辨的样子,想瞧瞧她女孩儿打扮描眉画目的韵致。事实上呢,确实也如他预想的一样,很端庄,很漂亮。尤其是菱花槛窗后那温婉的一低头,自有写春风的美好。
然而夸不出口,太子沉默了下,抬头道“你过来说话。”
又来了,没完没了拆头、顺头
她脚下没动,抿着头说“臣今儿还没沐
他横眼瞧她,“我该治你个违逆的罪。”
没办法,她只得蹭步过去,停
紫檀的八仙过海脚踏宽阔,太子坐
太子不说话,眼神里有警告的意味,开始怀疑是不是纵得太过了,让她的胆儿越来越肥。星河呢,人
没法不服软,弯腰褪下鞋,举步上了脚踏。刚要欠身跪坐,他往里头让了让,示意她上床来。
这下她有些吃惊了,过去几年了不得偎
太子靠着锦字靠垫,脸上浮起嘲讽的笑,“我记得你说过,哪怕假戏真做,眼睛也不眨一下。怎么,言犹
如果说她从来没想过有这一天,那是自欺欺人。深宫锁闭,每天
这么宽慰自己一番,解开鸾带坐上了床沿。他没盖被子,想来不必嫔妃侍寝似的,从脚丫子那头爬上来。要巧笑倩兮,要莺声燕语,她做不出来,索性大字型躺下,任人宰割就是了。
太子现
幸不幸不是不幸,是时候还没到。他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像个倒卧1”
她天生不会脸红,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摆什么姿势还有定规”
她这个样子,很容易把人引得往斜里岔。太子有些鄙夷地扯了她一下,“谁让你躺下了”
星河一骨碌儿坐了起来,心说这是什么花样,上床不办事,难道闲话家常
太子又往里挪了挪,靠
星河吃了哑巴亏正难堪,听他这么一说更憋屈了,闷闷的,盘腿应了个是。
“我见你母亲没有别的意思,诚如我说的,就是让她放心。做母亲的不都那样吗,日夜忧惧,担心儿女吃亏,担心受人欺负。你
星河觉得奇怪,“拐尖儿是什么”
太子说小鲤鱼,一脸高深的模样,“上书房里来了个天津师傅,时常会蹦出些家乡话来,这是我新学的词儿。”
学以致用当然很好,但是说她的脸像鲤鱼的儿子,和冻着了也沾不上边儿啊。她斟酌半晌,“拐尖儿真是这么用的”
太子饶了一大圈,为掩饰自己瞎用方言的尴尬,很费劲地周全着,“你知道卧冰求鲤吗鲤鱼
星河忽然觉得自己那么多年的书白念了,原来卧冰求鲤是那个意思。到底是太子,胡说八道起来也像确有其事
她没再反驳,只是拥着被子看着他。
外面天寒地冻,冰珠子早就变成了大雪,铺天盖地地下着。宫灯高悬,炭盆里的红罗炭燃得热火朝天,殿里人又退了,只剩他们俩,幼时的感觉隐隐约约又回来了。星河记得刚到东宫时拘谨得很,走一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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