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 0,
照着规矩, 星河身上不单有东宫尚书的衔儿,还有外廷二品官员的差事。宫中女眷别说一个昭仪,就是连皇后, 轻易都打不得她。左昭仪狗急跳墙, 显然是忘了这一点, 她只记得宿家是简郡王的奴才,宿星河
星河忍得心都打抽了, 她这辈子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就算是正头主子, 除了常骂她没良心, 也没动过她一手指头。要掐着斤两较真,能把自己给气死, 她只有开解自己,君子报仇, 三年不晚。就当这是一回劫难, 孙悟空那么厉害的人物,也有被小鬼儿暗害的时候。自己折的面子,早晚十倍百倍讨回来,只是眼下不能
脸上火辣辣地疼,年太监是左昭仪的狗,他憋着坏,照准左脸打了个十成十。星河觉得连耳朵都隐约牵痛起来,她们再叫嚣,她也不过听个大概。
“你别怨我,这是对你办事不力的惩戒。”左昭仪站
星河仍旧跪着,俯首叩拜下去,“是,谢娘娘,臣没齿不忘娘娘教诲。”
这话听来不善,暇龄公主重重哼了一声,“别不服,要办你宿家,不费多大周章。今儿给你下个死令儿,高少卿的罪,就算赔上你锦衣使的前程,也得给我洗脱了。这事儿关乎多少人的体面尊荣,我不说,你也应当知道。”
伏地的星河握得两拳颤栗,却愈
车轱辘话来回说,似乎永远也没个决断了,暇龄公主急得迸出了两眼泪花,声嘶力竭呵斥着“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把南玉书赶下台,自己当指挥使不就结了”
星河没再应她的话,和一个即将痛失所爱的人讲道理,实
她戳
她转身便朝殿外去,左昭仪急追了两步,“宫门都下钥了,你上哪儿”
暇龄公主只说回公主府,很快便出了凤雏门。
助威的人没了,再追究下去也没意思了,左昭仪厌恶地看了跪地的人一眼,咬牙扔了句“滚”。
星河照旧行礼如仪,然后一步一步后退,却行退出了前殿。
没把人弄死,终究后患无穷,年世宽似乎比左昭仪更明白这个道理。他一面悄悄觑她,一面亲自送她出宫,絮絮说着“宿大人啊,奴才刚才也是没法子,您可千万别记恨我。咱们是给人当差的,闹得不好人头落地,奴才不像您,摁死我比摁死只蚂蚁还容易。其实奴才也是为着您,要是蒙混,您只怕还不只挨这三下,您看”
星河冲他冷笑了声,“谙达对我的好处我记着呢,等将来一定一并报答。”
夜凉如水,冰冷的薄雾打
年太监还
星河漠然乜他,冷冽的眼神,丝毫都不领情。
年世宽没办法,只得识相告退。身后的宫门一阖,她形单影只站
有个人快步从千步廊的甬道下穿过来,星河正是气涌如山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看清,被他拽着就走。他走得极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