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她放下了半边帐幔,觍脸问“您喜欢的那个姑娘,我认识吗”
太子简直不想搭理她,“和你有关系吗”
她讪讪笑了笑,“早点儿知道人选,我好早点儿攀关系。”
太子神情冷冽,拉下脸来有种天威难犯的距离感,储君就是储君,再熟悉,他还是高坐云端上的人。星河讨了个没趣,嘴里嘟嘟囔囔的,把两边帐幔都放下来,塞进了垫褥底下。
床上的太子茫然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很想问一问,她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的事。不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他这儿天天把手泡
伤心、伤情太子看着帐顶,看得眼睛
对阖的帐门忽然动了下,太子心头一惊,定眼看着那净面布料轻轻颤动,然后分开小小的窟窿,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到底是谁,您告诉我吧。”
太子气不打一处来,“就不告诉你”
“何必这么见外呢。”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您告诉我,我替您看着她,不让她嫁人。”
太子根本不上她的当,“你放心,她嫁不了人,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那她到底是谁”
“和你不相干。”
“您就告诉我吧。”
“告诉你做什么万一你妒极生怨,暗害她怎么办”
星河目瞪口呆,“
太子哂笑一声,拒绝作答。
她尤不死心,“那她到底是谁”
是谁是谁告诉我吧嗡嗡吵个没完。他这才领教到了女人啰嗦起来到底有多可怕。真想把她拽进来为所欲为,让她知道二胡不是白拉的。可是再看看那只伶仃半挂的脑袋,忽然什么兴致都没了。赶不走,吓不跑,太子的挫折感变得空前大。最后气得没法儿了,自己拽起被子蒙住了头,这下好了,她总不至于把脑袋伸进他被窝里来吧。
然而他似乎过于乐观了,一只手扒拉扒拉,开始拽他的被角,他气得大叫“我没穿裤子”
世界终于清静了,被卧重新塞好,帐幔重新放下,书案上那盏油蜡被噗地一声吹灭,内寝陷入了昏昏的夜色里。他这才把脑袋探出来,静静听着,听见她
她嗯了声,“主子肚子疼,今儿不方便。我
德全信以为真了,“主子爷身上不舒服吗我传太医来瞧瞧脉象吧。”
她说没什么,“一霎儿就过去了,想是着了凉吧。”
一来一往抹黑他,把太子爷气得眼冒金星。
那厢星河安然走进配殿,这殿是女官专用的,原本只有她一个,现
说上夜,其实并不是真的上夜,不过住
茵陈团团的脸上挂着甜笑,“我乐意,手脚勤快点儿,您就喜欢我。”伺候完了洗漱,又忙找来自己带进宫的玉容膏,“这个您试试,我娘托人从关外弄进来的。据说擦了这个,就是西北风里站上三天三夜,肉皮儿也不坏。”一面说一面把脸凑到灯下,“瞧我的,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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