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甜又爽口。”

太子听后未置一词，只是舒了口气，站起身披上大氅，举步出了正殿的大门。

下半晌无事，冬至这天是按例休沐的，政务虽然忙，横竖一年到头办不完，也不急

进殿的时候，皇父正站

太子探身看，南疆的乱事他琢磨了不下百遍，行军布阵图也已经看得滚瓜烂熟。皇父手里的小旗

皇帝看着那沙盘上红白两色的旗子，颠来倒去依旧维持平衡，长长叹息道“朕竟没有想到，果然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如往常了。”说罢扑了扑手撂下，示意他去南炕坐下。

太子跟

这头说着，宫人送茶水上来，皇帝托

太子倒也没有急吼吼把左昭仪拱下台的意思，越是迫切的事，越要装得不上心，只道“皇父原先是怎么打算，接下去按例行事就是了，诸事再多纷扰，皇父也不必

皇帝慢慢摇头，“不成事了，后德不修，教出这样一位不成体统的公主来，凭什么母仪天下我原先是有这个意思，论资历，左昭仪是宫中最老的，她随皇伴驾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惜了，她闺女不肯给她争气，这样关头，闹出这等丑事来。”

太子有些惊讶，“皇父的意思，是想立左昭仪为后”

皇帝被他这么一说，蓦地迟疑了下，自己捋了捋思路，摆手道“先不论朕心里的人选是谁，说说你的想法。”

太子道“儿子还记得母后

“右昭仪”皇帝显然没有考虑过她，所以当太子提及，他还有些恍惚的样子，“右昭仪位分虽高，但为人太中庸，恐怕担不起大任来。”

太子听后一笑，“宫里的宫务向来是左昭仪一手把控，她没有为皇父分忧的余地，中庸不过是明哲保身。皇父原先想立左昭仪，儿子也没有异议，但眼下暇龄的事弄得沸沸扬扬，依儿子愚见，左昭仪是万万不合适的了。皇父可另立人选，左昭仪为副后，协助皇后处理宫务，也是一样的。”

皇帝看他的眼神终究有些异样了，闹到如今这样不可拾的地步，未必没有怀疑。控戎司

皇帝如同所有垂垂老矣的父亲一样，自觉已经到了多多听取儿辈意见的时候了。他两手覆

太子忽然喉头哽咽，但皇父的怀疑也只是怀疑，倘或现

帝王家的父与子，从来不像寻常人家那样贴着心。谁也不敢断定这份父爱什么时候会转淡，什么时候会戛然而止。操着生杀大权的人，是君更是天，所以无论何时都要带着敬畏和谨慎，这是太子这些年来时刻谨记的教条。

“驸马遇刺这桩案子落

太子何等聪明人呢，他最后的那两句话，完全是出于试探。如果皇父认同灭口，那么很可悲，他确实是一心向着左昭仪的，或者还有可能排除万难，继续册立她为皇后。

他静静等待，也做了最坏的准备，但万幸的是皇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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