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麻烦,停下问“那怎么的呢,自己想辙,还要我给你抠吗”
于是她抽出手绢来,一点没有女孩子的包袱,鼻子擤得惊天动地。
太子无奈地看着她,就这样的人,还想造反呢。要不是他纵着,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他弯下腰问“好点儿没有”
她又吸吸鼻子,嗯了声,“出来了。”
“那就走吧。”他指指前面的角楼,黑暗中翘角飞檐,壮观而美,“就快到了。”
她脚下随他引领,扭过头看墙外的世界,
终于到了角楼前,他推门而入,摘下火镰打火,引燃了火眉子,点灯架上的红蜡。她静静
太子
月亮一线,挂
星河傻不愣登,“星都冻得打摆子了,瞧着忽明忽暗的。”
太子知道她冷,赶忙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喝点儿暖和暖和。”
她接了杯子,一口就闷了,末了咂咂嘴,“这酒真甜。”
居然不觉得辣,果然德全是个不靠谱的。太子自己饮了一口,
“我今儿下半晌见皇父,提起封后的事儿了。”
星河啜着酒嗯了声,“怎么个说法儿”
他背靠门框,怅然道“瞧那样儿,对左昭仪册封受阻很觉得可惜。我敲了边鼓,右昭仪能不能顶这个缺,得看造化。”
说到底,皇帝立后是国事,也是家事。一个男人对心爱的女人偏疼些,终是没法子的事儿。星河问“倘或皇上顶住了朝野的反对,执意册封左昭仪怎么办”
夜色下太子的脸,有种诡谲难断的况味,他森然笑了笑,“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圣眷隆重,也要有命消受才好。”
星河背上起了一层细栗,但也只是一刹,安然接受了。生死面前,再高的地位都是身外物,皇帝
她给各自都斟了一杯,“船到桥头自然直,主子不必忧心。”细瓷叮地一声相碰,“我干了,您随意。”
太子一仰脖儿,辣辣的一路灼烧下去,“好酒”眼巴巴看着她,“星河,你成不成别喝醉了。”
星河莞尔一笑,“我还能再喝两盅。”其实她没告诉他,自己有个绰号叫酒漏斗。回到北京之后家里自己酿酒,她经常是酒糟装
太子不知道那些,他还沉浸
太子开始怀疑那酒到底醇不醇,为什么她十来杯下去毫无反应。他自己当然也跟着喝了不少,不能光起哄让她喝,这样未免有灌酒的嫌疑。
又是几杯下肚,太子头晕了,有了感慨的欲望“星河,你先前说的老夫老妻,我细想了想,真是这么个意思。咱们俩除了没干那件事,余下能干的全干了。你说,要是连那事也一并做了,会怎么样”
星河不愿意搭理他,“您想干那事儿,我给您找人,您别打我的主意。”
“生人我不放心啊。”太子撑着一条腿,长胳膊挑
星河没拿他的话当回事,“主子,您醉了。”
他不承认,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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