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要用的。茵陈把白玉盒盖揭开,她偏身看,里头膏体像蜡一样凝集着,泛出淡淡的胭脂色。接过来嗅了嗅,有轻浅的茉莉香,蘸了一点
两个女孩儿凑
星河说我
茵陈和她一头躺着,年少的孩子,支着脑袋,一脸憨态可掬,您
神气源于熟练,星河教她各式各样的宫廷规矩。比方太子爷的服色,四季应当怎么区分,甚至那顶朝冠,也有春以薰貂,冬以元狐的说法。
门外汉的女侍中听得一头雾水,捂着脸讨饶我得拿笔记下来才行,您说的我一眨眼全忘了。
她进宫来,原本就不是为了服侍人的。星河并不苛求她,反正过去的几年东宫运作很正常,谁也不指望一个半大孩子进来统领众人,改变东宫的现状。
茵陈倚着她,像个乖巧听话的小妹妹。星河很喜欢她的性情,一个人是不是心机深沉,能从谈吐间品味得出来。装的就是装的,粉饰过头难免虚假。真性情呢,心直口快,不懂得拐弯,也许叫人难以适应,但比起滴水不漏的圆滑,要可喜可爱得多。
星河替她拢了拢披散的
茵陈嗯了声,我想住命妇院,离您近一点儿,可大总管说了,命妇院是主子内眷的处所,我连主子的床都爬不上去,不能住那儿。
太监就是这样,看人下菜碟,兴许觉得女侍中年纪太小,有点挤兑她的意思。星河道大总管的意思是你不能住内命妇院,东宫还有外命妇院呢。明儿我吩咐下去,你搬到那里去,总
茵陈小小的脑袋越
星河笑起来,自己没有姊妹,这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对她撒娇。这种感觉是温柔的,透着和暖,两个人
一夜踏实,太子寝宫没有传唤,但冬至当日有各项大典,太子反而起得要比平常早。
四更的时候天寒地冻,正是破晓前最黑的一段时间。星河起身时茵陈还睡着,宫人进来伺候,她示意放轻声,别吵着她,自己穿戴好,蹑手蹑脚出了值房。
羊角灯挑着,照亮檐外的地面。夜里霜下得那么厚,地上竟都白了,鞋履踩上去,能听见脚下沙沙破冰的声响。她从殿宇东首的汉白玉台阶上去,穿过掖门进了东寝,太子爷已经起身了,尚衣的太监跪
今天是大节令,祭天祭地祭祖宗,大约要忙到中晌才能全部完成。太子的礼服很隆重,玄衣纁裳,九章九旒,略逊于皇帝。外面的衮服还没穿戴好,上身的素纱中单配上绛红下衣,立
他见星河进来,冷淡的眼风一扫,叫人无法把他和昨晚躲
今天有外命妇参贺皇太后仪制,你带上上官侍中,两个人也好有个伴。等我回来,再一同上奉先殿祭拜母后香品都预备好了
星河应个是,太子每年祭拜先皇后,用的线香都是东宫特制的。重阳时节就预备好,一连晾上一个月,然后封
太子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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