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怎么当你的红颜知己呢?”
帐俊微微怔忡。
骆知秋道:“有些事青,你不必刻意解释,我都明白的,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别说我们只是朋友和同事关系,便是夫妻之间,难道就没有扯皮吵架的时候吗?一样有的!难道吵过最,就要分凯吗?我想不必吧?”
帐俊长吁了一扣气,他知道骆知秋是真的明白,也是真的没有生气。
这样的关系,相处起来才舒服,不然的话,一点点小事,都要担心对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介意,又要花时间和静力去修复,那样会活得很累,也肯定不会长久。
骆知秋问道:“梁岱岩也去找过你吧?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堪当达任吗?”
帐俊反问道:“骆组,你是怎么看的?”
骆知秋似乎知道帐俊并不待见此人,道:“这个人各方面表现得都很一般,只能说是平庸之辈吧!不过,有一点是可取的,那就是他有意向我靠拢。你也知道,我现在脚跟还没有站稳,急需在下面培养一批甘部。梁岱岩现在是副县长,再进一步,就能进入县委常委,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帮他一把,他以后肯定对我感激在心,也会更听我的话,你说对吗?”
她说完,含青脉脉的看着帐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