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二姐没事吧?”
回春堂里,费大鸣在外堂焦等待,他身上的衙役服沾满各种血迹,见到进去的林大夫出来,他赶紧上前询问具体情况。
林大夫是回春堂医术最高的大夫,已经六十岁了,看着也就四十出头,很是精神,他腰间背着药箱,上面塞着一堆染血的布料。
他擦着手,中气十足:“也就是左手折了,脚穿了,缝了几十针而已,多大点事,你别着急。”
费大鸣听着就吸了口气:“这么严重?”
林大夫白眼:“不然呢?伤都还好,但是失血过多了,后面得好好养养,我先去开药给她熬两碗,别的都还好,就怕伤口感染疮疡。还好现在天气凉下来了,后面多注意饮食,怎么的也得养一两个月……”
费大鸣在外面紧着林大夫问了半天,方方面面的,问得人都烦了赶人,他才冲着里面进去。
回春堂很大,里面有专门的小间,特意给一些喜静的人和女客准备。
秦书在的这间就是,屋子不大不小,也就七八平米,里面有个小窗和小桌子,外面有们,立马还有屏风隔着。
费大鸣走进来敲了敲屏风:“二姐?”
秦书带着些虚弱的声音传出:“进来吧。”
费大鸣就不设防的进来,就看到人躺在床上,头发散开,敞着雪白的胳膊肩胛,眼皮一跳,下意识闭上眼。
“砰”一下。
秦书拿起一旁的小软枕砸了过来,烦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给我进来。”
费大鸣讪讪,弯着腰背,垂着脑袋,一双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里瞅,说话也磕磕巴巴:“二,二姐,小,小心着凉。”
秦书没管这么多,现代比基尼都能穿,自然不会在意这点了,她紧紧皱着眉头,问:“猫猫的手怎么样?”
费大鸣正色两分,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手心勒破了,好好养养不会留疤,不过她下马的时候摔了,可能伤着肺腑和脑袋了,后面也得好好注意下。”
秦书一直紧皱的眉头松了点,趁着人没在这里,她从一旁搜出一块玉佩递给费大鸣。
费大鸣以为她让自己去抵押,瞬间瞪眼,恼:“什么意思?我费大鸣还缺这点药费?二姐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秦书额头青筋跳起,咬着牙:“你给我再仔细看看,这是我的玉佩。”
“废话,不是你的还能是我……”费大鸣着实摸不着头脑,说着说着,这才反应过来,仔细看着那块玉佩,惊,“这不是你的玉佩吗?上次不是说丢了?”
见他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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