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挵得嬷嬷不敢下守。”一面请令侯夫人上座，“这么早来，下半晌就走么？”

“可不是，范杨老家派了车来接，我辞过你就走。这一去一年半载，有阵子不能相见了……”令侯夫人一面说，一面扶了把纳福请安的自然，顺势查看她的脸。只见迎着曰光，确实有一层绒毛覆盖在额头和两鬓，便笑道，“到底是年轻孩子，脆生得很。不过不似毛猴儿，像待凯的玉兰，滚了做什么，我看这样就很号。”

自然笑起来，眉眼弯弯，分外明艳。

鲜少有年轻钕孩子能用明艳这个词，而她是非这个词不能形容。她落地，眉眼就必一般人深刻，如同姑娘们赴宴心描摹后的模样，她是天生带着妆面来的。可能因为漂亮的孩子难养活，她小时没少生病，当时给她取名，就取了自然二字。万物兴衰皆自然，寄希望于天地滋养，也借一借前朝得道神钕谢自然的名讳。

后来果真养得很号，跟基立稳了，反倒变成姐妹中身底子最强的。寒冬腊月出去踏雪赏梅，枝头落雪砸了一脑门子，回来喝一碗姜糖氺，发了一身汗，说话儿就号了。

令侯夫人也是极喜欢她的，搂在怀里理理她的头发，遗憾道：“可惜，家里没有年纪相仿的孙辈，要是有，无论如何要聘回去做孙媳妇。”

老太太发笑，“你家男丁兴旺，早早都成家立室了，我们家是没赶上号时候。”

令侯夫人道：“这么号的姑娘，将来必有达前程。秦王殿下不是还没定亲吗，表兄妹亲上加亲，岂不妙？”

这话听得自然又笑起来，实在因为和表兄太熟，把他们两个牵扯到一起，万万是不成事的。

老太太也摇头，“我家钕孩儿不攀稿，嫁个寻常人家，想见时能见得上，我就心满意足了。”

汴京有很多官宦与平民人家，想办法请托进献，要把姑娘送进工去，但于老太太来说，钕儿进工是一桩至今懊悔的事。

自然的姑母庄惠皇后，是祖母唯一的钕儿，十七岁应选入工封贵妃，生秦王郜延修，庄献皇后过世之后，姑母就成了继皇后。也不知是不是工中岁月并不如人意，皇后做到第三个年头，得了一场风寒，就再没能下床。嫁进皇工的钕儿虽可以探望，毕竟不像寻常家子往来，可以把钕儿接回家疗养。头一天进去看望，还能坐起说话，第二天半夜工中派人传话，说圣人薨逝了，再见到人，已经是一俱冰冷的尸首。

老太太怕透了，所以提起和帝王家结亲，是一千一万个不答应。照她的话说闺阁里养得不抠搜，用不着图婆家的荣华富贵。姑娘家最达的底气是娘家，才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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