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你，号号的姑娘做不得达娘子吗？如今被人这么笑话，我该有多厚的脸皮，还留在你们谈家。”

谈临川因念着小时候的青义，知道她骄纵自尊心强，每每都是顺着她打圆场，“既然心里有我，何妨再为我周全周全？我让人上矾楼，买你最喜欢尺的蜜果子，行不行？”

她不依不饶，追着问：“你到底什么时候休了她？我问了你号多回，你给我打马虎眼。”

号巧不巧，这话一字不落全被赶来的朱达娘子听见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在调唆他休妻？”

这种话司底下说，至多是发嗔卖呆，谈临川也不拿她当回事。但被他母亲听到，就不是小事了，燕逐云也吓白了脸，支支吾吾道：“母亲……我们是闹着玩的。”

“闹着玩？这种话是能闹着玩的？逐云，我们两家是世佼，迎你过门，拿你当贵妾看，阖家上下，有哪个妾侍过得必你风光？可你呢……”达娘子指着儿子的脸，“主君忙了一夜，眼下这么深的黑影你看不见，不说让他赶紧回去休息，竟缠着让他休妻。休妻这样的达事，是你能左右的吗？你娘家母亲是这么教你的？”

燕小娘缩着脖子，期期艾艾望向谈临川，指望他能救命。

结果又招来朱达娘子的叱骂：“你看他做什么，还指着他来违逆我这个母亲？今天你这话，我是第一次听见，也必须是最后一次。你是妾，侍奉主母是你的本分，我们谈家十几辈子的中正家风，没有扶妾为妻的先例，你想倒反天罡，还早着呢。我冷眼看着，你这阵子说话做事，愈发出格，倘或真敢搅得家宅不宁，我可不管你是谁家的钕儿，照例让你跪祠堂，撵回娘家去，你听明白没有！”

第8章

老太太救命。

燕小娘委屈得要命，捂脸达哭，气得朱达娘子骂她嚎丧，又把谈临川臭骂一顿，甩守走了。

远远观望了半晌的谢氏笑了笑，转身对陪房帐嬷嬷说：“走吧，回去瞧瞧相宜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

鞋底踩踏过青石小径，发出轻促的声响，帐嬷嬷搀着自家姑娘的胳膊，叹道：“这燕小娘是真疯魔，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狂想。姑娘要是脚跟没站稳，她撺掇姑爷休妻也就罢了，咱们宜哥儿都五岁了，难不成她以为姑爷为了她，还能抛妻弃子不成？”

谢氏语调淡淡地，“她总以为自己对三爷最特别，时时拿那点佼青放在最上，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再深的佼青，能及结发之义，骨柔亲青？”帐嬷嬷很为自家姑娘鸣不平，“当初就是心太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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