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顺着他汗湿的脊背轻轻抚摸着,动作缓慢而温柔,如同幼时温清涴躺在他怀里,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背,哄自己入睡时的场景。
温清涴的眼眶瞬间泛红,积攒在眼底的湿意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扑进江沉澜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胸膛,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与委屈。
“我……我梦见好像有人被活埋了,但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被哪些人埋了,我在梦里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画面,但是……但是我、我感觉那个人是我,舅舅。”
温清涴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眼神迷茫的看着他,江沉澜笑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温清涴的头,语气平常地问:“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不是没有看人脸吗?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你。”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呢。
温清涴紧咬着下唇,大脑一片空白,江沉澜继续说道:“而且现在哪里还能活埋人。”他抬了抬眼皮,示意温清涴看远处房间内的监控,语调平稳地说:“宝宝,你动动脑子,你只是做噩梦了。”
江沉澜重新抱住他,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再次响起,“你做噩梦了,涴涴。”他的手重新开始拍打温清涴的背部,声音又响了起来,“忘掉吧。”
忘掉吧……忘掉吧,做噩梦了,我做噩梦了。
温清涴的瞳孔逐渐涣散,随后又开始聚焦,苍白的脸也开始有了血色,不过一分钟左右,他的情绪就稳定了下来,像是魂魄刚刚归位。
“那我、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我昨天看到了两个囍字朝着我飘来,然后车门就突然开了,我好像……好像失去了意识。”
温清涴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是,你就是失去了意识。”
江沉澜叹了口气回道:“我接你回来的,送你回来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说你晕过去了,我把你接到家之后,医生判定你是因为过度害怕而导致的短暂晕厥,你怎么到家门口不给我打电话。”
温清涴撇了撇嘴,委屈瞬间涌了上来:“是因为你根本不接我的电话啊,舅舅,你怎么恶人先告状呢。”
他抬起泛红的眼皮瞪了一眼江沉澜,语气愈发急切。
“我刚去学校时,你说你要经常给我打电话,但是你已经一年不给我打电话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现在你又在这里问我怎么不给你打电话,我怎么给你打啊,而且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温清涴哭了起来:“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却对我不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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