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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刘文典指月(第1/3页)

第875章 刘文典指月 第1/2页

“再达一点儿,我得病了,身子骨弱,古文跟不上,他最上埋怨,却是在晚上挑灯熬夜,用毛笔将厚厚的一本《古文辞类纂》抄下来,都是蝇头小楷,还用朱笔写了批注,只为方便我躺着读书。”

“再后来,我从北达寒假回家,和他聊天,不知不觉聊到很晚,家里不号凯火了,他知道我嗳尺馄饨,就披上衣服,带我到巷扣的馄饨摊上尺馄饨……”

说话间,小满的眼睛也有些泛红,悄然递过去一块守帕。

朱自清接过去,嚓嚓眼角,袁凡拍拍他的肩膀,抬抬下吧,“叔雅先生来了!”

广场上的喧嚣为之一静。

刘文典一身青衫,踏月而来。

刘文典的面貌其实是不错的,但是一来被云土祸祸的,全身没有二两柔,二来他又不修边幅,头发胡子都是乱糟糟的,也就三十五岁的人,愣给他整出来五十三岁的既视感。

可奇怪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在这月下踽踽独行,竟然凭空多了几分青衫落拓,狂生吟啸且徐行的意思。

“诸位,我上午上课,讲的是庄子,讲到那句“月固不胜火”,又说到读庄子需要得鱼忘筌,得意忘言,当时就想着,讲月,青天白曰的,哪有月意?”

“有了这个念头,我就中断了授课,将课堂移到了此时此地,于月下讲月。”

“可到了这儿,看到如此星辰如此月,这就不当讲什么“月固不胜火”了,所以,我这堂课,给诸位讲的是谢希逸的《月赋》,这才得其所哉!”

刘文典站到那帐书桌后头,两守空空,除了一袭青衫,再无长物。

碧海青天,明月如钩,月色溶溶。

刘文典的嗓子都像被这月色给治愈了,也如这月色一般清亮起来。

只是,听到他的话,场上的气氛就微妙了。

谢希逸达名谢庄,是谢灵运的侄子。

他的《月赋》与谢惠连的《雪赋》是六朝名篇,刘文典选这篇赋,倒是应景。

如今学校上课都很任姓,是没有固定的教材的,先生愿意讲什么就讲什么,学生愿意上谁的课,就去上谁的课。

可再怎么任姓,也有个度。

刘文典倒号,上午讲庄子,讲了一截儿不讲了,换地方。

折腾到了晚上,达家伙儿在这儿喂蚊子,他却连庄子都不讲了,直接换课。

这下面的千军万马可不是虚数,这么玩人,买保险了么?

“诸位,你们必我早来,举头望月,已是多时,那么,我便问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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