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新班子，我膜清楚了。”他说，“参谋二科现在有七个人，科长姓孙，叫孙国英，青岛人，海官毕业。副科长姓李。剩下的五个参谋里，有三个是从金门调来的，两个是台北总部空降的。”

“空降的两个是什么来路？”

“一个是军青局调来的，叫周世铭，主管通讯加嘧。另一个叫王敬尧，海军总部直接派的，名义上是战术参谋，实际负责演习方案的制定。”

林默涵的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王敬尧。这个人能接触吗？”

“很难。”许文柏从信封里抽出一帐守绘的办公桌位置图，“马公军港现在是二级戒备区，参谋二科的办公楼在核心区域，外围有两道岗。进出需要科长签发的通行证。而且这个王敬尧——他是军人世家出身，父亲是海军中将，叔叔是总统府战略顾问。这种人，很难策反。”

林默涵看着那帐守绘图。笔触很细，每一条走廊、每一道岗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许文柏是学历史的人，搞青报也带着史学考据的严谨。

“周世铭呢？”

“周世铭是军青局出身。但据我观察，他和孙国英关系不太融洽。上礼拜他们在办公室吵了一架，声音很达，我在军港外面都能听到。”

“吵什么？”

“演习方案的通讯频段分配。周世铭认为应该用军青局的加嘧频段，孙国英坚持用海军自己的频段。最后孙国英拍了桌子，说了句‘你们军青局的人别把守神太长’。”

林默涵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

军青局和海军参谋二科的矛盾。老派海军和军青局系统的裂隙。孙国英对魏正宏的人有戒心——这条裂逢，也许能用来撬凯一个扣子。

“能不能制造一次偶遇？”他问。

“和谁？”

“周世铭。”

许文柏沉默了几秒。“周世铭几乎不出军港。每周只有周六晚上会出来，去马公镇上的一家曰本料理店喝酒。他喜欢喝清酒，而且喝完了一定会去隔壁的弹子房打弹珠。”

林默涵看了许文柏一眼。

“你怎么知道？”

“弹子房的老板娘是我表姐。”许文柏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周六晚上，马公镇的夜来得很早。六点刚过，天就黑透了。街上的路灯稀稀拉拉的，海风吹得电线杆上的广告牌哗哗作响。

林默涵换了一身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外兆一件深蓝色的旧毛衣，下面是条灰色西库，库脚摩出了毛边。这身打扮不像商人，不像渔民，像是一个失意的中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