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叙吃好便起身走向收银台准备结账,程滸跟着起身没有阻止,只是跟在从叙身后。
“这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哦。”前台收银小姐姐甜甜地展开笑容,眼睛扑闪扑闪着冒星星,从叙从她眼里读出了明晃晃的八个字“你这姐吃得可真好。”
从叙微微偏头看向程滸,后者莞尔一笑:“今天就当我请新邻居吧,初来乍到的,得和邻居打好关系。”
从叙深觉这话听着有些别扭,又怀疑是自己草木皆兵太过自恋,只发出声闷哼表示不满转而不容置疑地说:“那下次我请你。”
程滸耸了耸肩表示“ok。”
再站在程滸的车前天色已经暗了,昏黄的路灯照在车身,从叙这才看到车牌的开头是cx两个字母,从叙恍然觉得这车牌似乎有些眼熟。
是在哪里见过呢?
从叙抱着这个疑问想了一路,她记性其实一直不太好,经常丢三落四,天大的事也能被她抛到脑后,只是这会想起来了就非得想出个所以然来。
cx两个字母太过特殊,恰好也是她名字的缩写,她一定是见过才有这个印象。
“我住的城市从不下雪,
记忆却堆满冷的感觉。
思念的旺季,
霓虹扫过喧哗的街…..”
车载音乐正好播放到陈奕迅的《圣诞结》,从叙随着音乐缓缓哼着,突然一丝灵光闪过,是了,是去年的圣诞节。
那天的天气很冷,c市久违的十二月就开始下雪,许嘉程非得喊从叙去和他的朋友一起喝酒,从叙不想去,找了理由拒绝了。
和宋淼两个人窝在公寓里看《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这是她和宋淼每年圣诞节的习惯,然后在看到小天狼星问哈利愿不愿意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像大傻子。
正好从叙看完电影接到了许嘉程朋友的电话,大概意思就是许嘉程喝多了非得吵着找从叙,他们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喊从叙去接。
从叙不好再拒绝,穿着睡衣给自己围了条围巾打了个车就去了,看见许嘉程的第一眼从叙就知道他没醉,不过是怪从叙过节不陪着他罢了。
“宝宝,你来接我了。”从叙一到,许嘉程就粘了上来,抱着从叙的胳膊不撒手,从叙那一刻只觉心烦,有点粘人过了头。
回去的路上从叙开着许嘉程的车,上了车许嘉程似是再也忍不下去,借着酒劲控诉从叙。
从叙不反驳,其实许嘉程说的都对,她对他确实不够上心。
从叙思索了片刻认真提出了分手,许嘉程却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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