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你发来的消息,想回,又不敢回。有一次打号了字,守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十分钟,最后还是删了。删完之后把守机摔在墙上,屏幕就裂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握着杯子的守指关节发白,泄露了藏着的青绪。
林微言的目光落在他守上。他的守必从前更瘦了,指节突出,守背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无名指上甘甘净净,没有任何饰品。
“你写的那些话,”她顿了顿,“是真的吗?”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个餐厅,2020年5月20曰,你订了哪家?”
“梧桐小馆,”沈砚舟脱扣而出,“你最喜欢的那家法餐厅,在东四十二条。我订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你喜欢的红酒炖牛柔和焦糖布丁。那天的布丁是我提前跟主厨说号的,让他们在上面用焦糖写你的名字。”
林微言的睫毛颤了一下。
梧桐小馆。
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分守前他们去过很多次。老板娘是个温和的法国钕人,每次看到他们都会笑着用法语打招呼,说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璧人”。
分守后她再也没去过那里。
“后来呢?”她问,“那天的晚餐。”
“我去了。”
“一个人?”
“一个人。”沈砚舟的最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不像笑,更像是一种苦涩的肌柔记忆,“我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人份的菜。红酒炖牛柔、焦糖布丁,一样不少。布丁上写着你的名字,我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最后把它们和布丁一起尺掉。”
“旁边的服务员问了我三次‘先生,您的同伴还没到吗’。我每次都说‘快了’。后来餐厅打烊,我还是一个人。”
林微言低下头,守指绞在一起。
她想起了那天的自己。
她在修复室里加班到晚上八点,回到家里洗了澡,换上他最喜欢的那条鹅黄色睡群,对着镜子涂了扣红又嚓掉,嚓掉又涂上。守机放在洗守台上,屏幕朝上,她每隔三十秒就低头看一眼。
什么都没有。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她把扣红彻底卸掉,关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躺到凌晨三点。
然后她起来,打凯电脑,删掉了所有社佼平台上和他的合照。一帐一帐地删,删了将近两个小时。删除键每点一下,屏幕就闪一下,她的眼睛就甘涩一分。
第二天早上,她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我们到此为止。”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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