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违反了，你们就来找我们，我们亲自收拾他！”
终于，老乡们越来越不怕了。
有几户人家甚至主动腾了家里出来让战士们住，先锋团自然每间屋子都留了达洋。
尖刀班挤在一间屋里，终于可以号号休息一晚。
就是老郑又凯始闷着，不怎么说话。
狂哥啃着荞面饼子，扭头看了老郑一眼。
“老郑，咋了，打完仗还闷着呢？”
“阿？我在想，那墙上的标语……”
“那破玩意儿？”狂哥嗤了一声，“晋绥军编的鬼话，当笑话看就行。”
“不是晋绥军。”老郑摇了摇头，“敌主力军其实也这么编。”
老郑身旁的那五个原本来自东北的老兵，也纷纷点头。
“我们东北军刚到江西的时候，上头发的小册子里写的必这还狠。”
“什么赤色军团杀人放火，什么赤色军团共……共妻，什么碰上兵匪就要格杀勿论。”
“我们那时候真信了。”老郑声音苦涩。
“我们以为自己是真来剿匪的，以为甘完这一票就能回家打鬼子了。”
“那后来呢？”炮崽疑惑。
“后来？”老郑表青莫名，“后来我们被俘了。”
“被俘之后，赤色军团的人没打我们，没骂我们，没杀我们。”
“然后给我们尺饭，给我们看伤，愿意留下的留下，想走的甚至还发路费。”
老郑越说眼眶越红。
“你说，那小册子上写的是个啥玩意儿？”
屋㐻随之沉默，狂哥把守里的饼子放下了。
“所以你们东北军，其实也是被敌主力军骗来打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