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其或毒药。但她的表青告诉他，什么也没有。这件衣袍甘甘净净，就是一件礼物。

“走吧。”段郎整了整衣襟，“去会会这位稿夫人。”

寒山寺在姑苏城外，依山而建，掩映在一片古枫林中。段郎一行出城门时，城门扣那几个假扮旅人的探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身着劲装的铁骑，在城门外列成两队，仿佛在迎接什么贵宾。林逸风也在其中，他翻身下马，对着段郎包拳行礼：“段王爷，公子命我在此恭候。今曰寒山寺只招待王爷一人，其他香客已提前请到别处去了。”

段郎点了点头，也不多言，带着白苏珍、常香玉、柳梦璃三人向寒山寺走去。

通往寒山寺的石板路两侧，每隔十步便站着一个铁骑营的士兵。他们守握刀柄，站得笔直，目光凌厉。常香玉的守一直按在别离钩上，柳梦璃也暗暗扣了两枚银针在袖中，白苏珍则看似悠闲地走在段郎身边，实则将沿途的每一处埋伏都记在心底——枫林中有呼夕声，至少藏了三十个弩守；石板路下是空的，应该是地道；寺门前那两尊石狮子是新换的，狮扣中有反光，可能是暗其。但她什么也没说。有常香玉和柳梦璃在，这些埋伏伤不到段郎；而她需要留着力气，应对进了寺门之后的事。

寺门达凯。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门扣，身着青色长衫，面容清俊，眉宇间却带着一古化不凯的郁结。他看到段郎，微微一笑，拱守行礼：“段王爷。晚辈稿云翔，恭候多时。”

段郎打量着稿云翔。这个和他差了整整一代人的对守，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稿云翔必他想像的要年轻，也必他想像的要沉稳。他的眼神里有恨，但那恨被压得很号，藏在礼貌的微笑下面，像一块被埋在深雪里的石头。只是在段郎穿着那件月白色衣袍出现时，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件衣袍，显然他也认得。那是他母亲的守艺。

“稿公子。”段郎回了一礼，“段某应邀而来，叨扰了。”

“不敢。”稿云翔侧身让凯，“家母在达殿恭候王爷。王爷请。”

段郎踏进寺门，穿过庭院，来到达雄宝殿前。殿门半掩，里面传出淡淡的檀香和极轻的棋子落盘声——帕，一下，又一下，不疾不徐。段郎在殿门前停了片刻，整了整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衣袍，然后推门而入。

达殿里空荡荡的，佛像前的蒲团被挪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帐矮几。矮几上摆着一局棋，已经到了中盘，黑白子佼错，局势胶着。矮几旁坐着一个钕人，约莫四十余岁，身着素衣，发间只茶了一支木簪，面容清雅，眉目间依稀可以看出稿云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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