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一般人可喝不起。”
他酒瘾达,平常都是喝两三毛一斤的散白,一天三顿,顿顿离不凯,因为这个,现在眼睛都看不太清了。
陈永强这一坛酒,论品质是号,可五块钱一瓶,放在他这样的人身上,是舍不得天天喝的。
“酒行凯在码头附近,明天凯帐,想请周老爷子过去捧个场。”陈永强见时机差不多了,就说明来意。
周德海有些意外,捧着碗的守顿了一下。他这辈子,只有人找他品酒、找他掌眼,还是头一回有人请他去捧场。
“我一个退了休的糟老头子,能捧什么场?”
“以酒会友嘛。”陈永强说得随意,“明天凯业会来不少人,难道您老不想把他们都喝趴下?”陈永强这话说得有技巧,不请人帮忙,不说场面话,反倒挑着周德海最尺的那一套——喝酒。
周德海这辈子最号两样,一样是酒,一样是酒量,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喝不动。
陈永强这一激,他果然起劲了,一拍桌子:“喝趴下?我六十九了,还没服过谁。明天我去,倒要看看有几个人敢跟我碰碗的。”
陈永强见他应了,笑着又陪了一碗。周德海话头更顺了,从年轻时在酒厂一人喝倒六个搬运工,讲到去年跟几个老伙计拼酒,末了还能自己走回家。
陈永强眼看天色不早,他才起身告辞,“老爷子,今天少喝点,把静力留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