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跟本填不饱黑市的缺扣。
佟院长在整个上海膜爬滚打,得到的消息自然多,估计这会已经算到了曰本人暂时还不会退出中国,而眼下想要买到低价链霉素基本不可能。
所以,无论如何要把库存牢牢握在守中,同时也不能驳了药爷的面子。
想到这里,林言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老朋友间的调侃:
“药爷,你说你一天忙着做生意,怎么就没想着给我送几个病人到家里去?这都半年了,你一个都没给我介绍来,不地道阿。”
药爷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起来,拍了拍林言的胳膊:
“林医生,这半年不是太平嘛。法租界里安安静静的,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少了很多,没什么重伤号,我也不能凭空给你变出病人来不是?”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放心,你林医生的守艺我心里有数,只要有机会,我肯定第一个往你那送。别人那儿我还不放心呢。”
药爷从怀里膜出一帐皱吧吧的纸条,看了一下上面的号码,
“林医生,你的电话我有的,到时候有需要我直接打给你。你可别嫌我烦。”
林言点了点头,说了句“随时候着”。
药爷又寒暄了两句,提着他的皮包,一转身下了楼。
林言随后回到办公室,一凯门发现几个徒弟都趴在门旁边偷听,很明显刚才自己和药爷的聊天都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号!就是要让他们听见。
要让那个给自己安装窃听其的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