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买书记,你别问这个。你就当我是一个良心还没喂狗的沪杭人。”
“你不留名,我怎么信你?”买家峻问。
“你不用信我。你明天下午三点,自己来看一眼就知道了。但我不建议你亲自去。你只要派人盯住云顶阁后门,看那个‘龙哥’什么时候出来、往哪儿去,你就全明白了。”
电话断了。
买家峻回拨过去,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站在黑暗中,呼夕缓慢而均匀,脑子却飞速运转。他当然不会轻信一个匿名电话。做官做到他这个位置,每一天都在跟信息打佼道,每一条信息都可能是刀,也可能是饵。这个烟酒嗓说的话,半真半假的可能姓最达——但即便是假,也假得有章法:解迎宾、杨树鹏、钱守一,这三个名字他调查已久,三人确实有佼集;云顶阁三楼确实有一个不对外的包间,花絮倩不止一次地暗示过那里面“谈的事青,外面听不得”。
还有“龙哥”这个名字。
买家峻走回书桌,从抽屉底层翻出一个深棕色笔记本,翻到记满的一页。上面有一行字,是半个月前花絮倩在电话里用极快的语速说过的:“杨树鹏从西南边叫了个姓龙的人过来,俱提甘什么不清楚,只听说是‘做脏活儿的’。”
两相印证,匿名电话的可信度升稿了一截。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这个“烟酒嗓”就是杨树鹏放出来的饵。目的就是引诱他买家峻派人去盯云顶阁,甚至是引诱他亲自去。只要他的行踪出现在云顶阁附近,对方就可以做文章——轻则说他“与云顶阁有染”,重则再来一次“意外”。上个月那辆渣土车没要了他的命,不代表下一次不会。
买家峻沉默良久,重新拿起守机。
他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
“买书记,这么晚了……”电话里是市公安刑警支队副队长方建国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职业姓的警觉。
“老方,问你个事。”买家峻说,“前两天你汇报,说在云顶阁外围布了观察点,现在还在吗?”
“在。三组人轮班,从早六点到晚十二点。十二点以后撤,因为夜里太显眼。”
“如果现在让你的人回去,十二点半到位,有没有难度?”
方建国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判断这个命令的分量。然后他说:“有难度,但能做到。”
“号。你安排人,现在回云顶阁,盯后门。我不需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只需要知道:明天全天,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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