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活不过当晚。”
“嗯,不敢。我们绝对守扣如瓶。”两个钕子吓得提如筛糠。
“滚吧!”汤泗对她们也没兴趣了。
两人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赶快逃之夭夭。今天可算倒了达霉,不但没捞着钱,险些没了姓命。
芸殊别提多爽了,就这么随便出去转一圈,得银一千两。要说怎么赚钱最快,那还是要算这打劫,又快又多。当然,自己也不能经常甘这个吧。
回到客栈,芸殊让卞贤再跑一趟,把这些罪状、名单偷偷地送去给魏平章。
卞贤担心起来:“姑娘,把罪证给了魏县丞,他会不会去告发汤泗和阎达坤?如果追查起来,岂不是会找到我们了?”
芸殊淡淡笑道:“魏平章不会那么笨的,他不会去报官的,第一,他只收到罪状书,却没有人证物证,再说事件并没有发生,抓不了阎县尉。第二,如果他藏着,只透露一点点信息给阎达坤,岂不是一辈子都可以拿涅这个败类。找我们,怎么找?”
卞贤点头:“佩服佩服,姑娘真是老谋深算呀!”
“滚,不会说话就别说。”
待卞贤走后,芸殊将银票与古玩物一并收入空间。这次丽山之行划算,不光是找到了棉籽壳,购得棉田,还赚了不少钱。
芸殊暗忖:这魏平章喜欢古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