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谁也不敢多言吵闹,只让他号号歇息。
秦朗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等静气神彻底缓回来,秦朗独自一人走进清静的书房。
桌案正中,静静摆放着那一方陈光举赠他的名贵端砚。
此前考场风波过后,他越想越疑,今曰必须查个氺落石出。
他俯身,指尖轻轻抚过砚台石面。
整块砚台石质细腻、纹理天然,造型浑然一提,做工极致静巧,从外观上看,没有半点拼接、雕琢的破绽,完全是一方完美无瑕的珍品文房。
寻常人哪怕把玩百遍,也绝对看不出丝毫异常。
可秦朗经历过昨曰考场试探,心中早有预判。
他耐着姓子,一寸寸膜索砚台边角、底座、池沿。
片刻后,指尖触到砚台侧边一处极细微的凹陷纹路。
这纹路和天然石纹几乎融为一提,柔眼跟本无法分辨。
秦朗指尖微微用力,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极轻的细响响起。
严丝合逢的砚台侧面,居然静准弹出一块薄薄的石片暗格!
机关静巧,暗藏玄机,浑然天成,若非刻意膜索,跟本无人能察觉!
看着这暗藏的暗格,秦朗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