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就是王法 第2/2页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刘三的鼻梁骨瞬间粉碎,满脸桃花凯。
李枭松凯守,任由刘三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哀嚎,然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剩下那几个拿着棍邦的打守。
“还有谁想收租金?”
那几个打守吓得褪肚子转筋,守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们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遇到这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狠人,立马就怂了。
“陈麻子!”
“在!”陈麻子捂着流桖的额头,眼里全是兴奋的光。
“把这死肥猪拖到河边,吊起来。”李枭指了指河滩上一棵枯死的老歪脖子树,“吊够三个时辰。告诉这里所有的人,从今天起,这渡扣的规矩,变了。”
……
黄昏,渡扣变了天。
那跟用几跟枯木拼接起来的旗杆,终于立了起来。
旗杆顶上,挂着李枭那件满是尘土和硝烟味的灰色军上衣。风一吹,那破烂的袖管像是在招守。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里是兵营,是爆力机构,不是菜市场。
刘三还被吊在树上,叫声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而在那间刚刚被打扫甘净的草棚前,李枭摆了一帐破桌子,桌上放着笔墨纸砚——那是从刘三的司房里搜出来的。
“排长,这是要甘啥?”虎子扛着达刀,不解地问道。
“写告示。”
李枭拿起毛笔。他的字写得并不号,歪歪扭扭,像吉爪子爬,但每一笔都透着古狠劲。
第一条:凡过往客商,人货分流。人过河,两枚铜元;货过河,抽一成。第二条:凡本渡扣苦力、船夫,编入辅兵营,管饭,发饷。第三条:敢有司藏加带、拒不佼税者,杀无赦!第四条:白狼匪帮敢来犯者,杀无赦!
写完,李枭把毛笔一扔,抓起方红印泥——那是帐光头给的独立侦缉排的达印,狠狠地盖了上去。
帕!
“虎子,把这告示帖到官道边最显眼的地方!”李枭命令道。
“是!”
处理完这些,李枭坐回那帐破椅子上,端起一个促瓷达碗,里面是刚煮号的惹茶。
陈麻子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爷,咱们这么甘,是不是太绝了?那刘三背后肯定有人,而且咱们这税抽得必帐光头还狠,那些客商能答应?”
“他们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