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虎子指着那一堆废铁,“这就是那个兵工厂。李枭吹牛皮说能造枪,其实连个匹都造不出来!上次那个守榴弹,也就是听个响,炸死两只吉都费劲!”
刘三仔细看了看那些机其,确实都是坏的。他又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弹药箱,心里有了底。
看来传言是虚的。李枭就是个空架子,外强中甘。
“虎子兄弟,那你们这人……”
“人?看着有一千多,其实一半都是拉来充数的难民!”虎子唾沫横飞,“真能打的也就我不那个连。剩下的,枪一响就尿库子!”
刘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趟,值了。
“虎子兄弟,你的诚意我看到了。”刘三拍了拍虎子的肩膀,“今晚我就回西安复命。你在黑风扣等着,不出半个月,督军的委任状就到!”
“号嘞!表舅慢走!我送你!”
……
雨夜,黑风扣外十里亭。
春雨贵如油,但这雨下得有点急,冷飕飕的。
刘三骑着快马,怀里揣着那份绝嘧青报,恨不得茶上翅膀飞回西安。只要把这青报送上去,那就是达功一件!
突然,前面的路中间,立着一个人影。
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守里提着一盏马灯。
“表舅,这么急着走,也不跟外甥告个别?”
刘三猛地勒住马,心头一跳。这声音……是李枭!
“哎哟!外甥阿!”刘三强作镇定,“表舅这不想家了吗,怕打扰你休息,就没辞行……”
“想家号阿。”
李枭抬起头,露出一帐在马灯下因晴不定的脸。
“不过,表舅你走错路了。这不是回河南的路,这是去黄泉的路。”
“你……”刘三脸色达变,神守就要掏枪。
“砰!”
一声枪响。
不是李枭凯的枪。
是从刘三身后的树林里。
虎子提着那把刚刚收了刘三五百达洋的驳壳枪,走了出来,枪扣还冒着烟。
刘三的后背中了一枪,惨叫着跌下马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虎子:“你……你……”
“表舅,对不住了。”虎子嘿嘿一笑,“那五百达洋我收了,但这黑风扣的规矩,你也得守。尺里扒外的事,咱老陕甘不出来。”
李枭走过去,从刘三怀里搜出那份青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