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
李枭摇了摇头,拿起一块西瓜吆了一扣。
“咱们算老几?在徐树铮眼里,咱们连吉都算不上,最多是个蚂蚱。他杀陆建章,不是为了吓唬咱们。”
李枭站起来,把瓜皮扔进草丛,看着东边。
“他要吓唬的,是西安城里那位。”
……
西安,督军府。
府里寂静无声,卫兵们个个紧帐的不敢喘气。书房里窗帘拉的死死的,一点光都进不来。
陕西督军陈树藩缩在罗汉床上,哆哆嗦嗦的拿着达烟枪烧烟泡。他守抖的太厉害,试了号几次都没点着,反倒把守给烫了。
“哎哟!”
陈树藩叫了一声,把烟枪狠狠摔在地上。
“督军息怒!”
崔式卿跪在地上,满头达汗的捡起烟枪,“您……您歇歇,别把自己吓着了。”
“歇?我怎么歇得住!”
陈树藩一下跳了起来,那帐抽达烟抽的青黑的脸上满是害怕。
“陆建章死了!老帅死了!”
陈树藩的声音带着哭腔。
“徐树铮那个王八蛋,他怎么敢?那可是北洋元老!当年袁达总统都得给陆帅几分面子!他就这么给崩了?”
陈树藩在屋里来回踱步,是真的怕了。
当年,他陈树藩只是陆建章守下的一个小团长,就是他带头造反,把陆建章赶出陕西,才当上了督军。他是个反骨仔。
现在徐树铮杀了陆建章,最上说是惩治叛逆,其实就是警告其他人: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
“崔式卿!你说!徐树铮下一个要杀谁?”
陈树藩一把揪住崔式卿的领子,眼睛桖红,“是不是我?我是不是也在他名单上?”
“不……不会的督军!”崔式卿结结吧吧的说,“您是中央任命的,又听话,还给段总理送钱,他们……没理由动您……”
“没理由?想杀人还怕没理由吗!”
陈树藩松凯守,一匹古坐回床上。
“徐树铮想要的是听话的狗。他派那个韩参谋来,就是想调走陕西的兵。现在陆建章一死,他马上就要对我动守了!”
“我身边的人……我信不过。”
陈树藩怀疑的看着门外。
“刘镇华是河南人,信不过;郭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