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前,姜令霜屏退了宁菡和离淮。
开门的是程寒舟,见姜令霜来,他问道:“小霜,你咋来了?”
“来看看嫂嫂。”
姜令霜在青山郡露面皆是化名兰霜,知道她本名的只有奚时雪,且还是帮她洗衣之时翻到了令牌,若非他并未追问,怕是他们这段道侣关系,从一开始便会被她砍断。
程寒舟退后一步,侧身让出条路:“劳你忧心了,近些时日这风雪太大,毓娘又体弱,风寒迟迟不好,药都吃了两轮。”
如今这世道,走洲虽险,但拿命搏来的活计也确实酬报丰厚,程寒舟早几年便买了大宅子,一家三口住在这里。
“在后面,毓娘老是咳嗽,担心感染给闺女,便住在了后厅。”
程寒舟在前头引路,姜令霜拎着药跟在后头。
当绕过长廊来到后厅,行至一处紧闭轩窗的卧房前,她停了下来。
“程兄,我能和嫂嫂单独聊一会儿吗?”
程寒舟闻言面露诧异:“嗯?”
姜令霜的话不多,整个走洲队都觉得她性子内敛,跟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她并不会多言,往往只有旁人主动搭话时才会多聊会儿。
知道程寒舟在惊讶什么,姜令霜弯了弯眸子,说道:“整日在家对着我夫君说话,他性子无趣极了,都没个女子跟我搭话,我想跟嫂嫂聊会儿。”
程寒舟了然,笑道:“可不是嘛,你嫂嫂也是,那你们聊,我去前厅看看囡囡。”
“好。”
目送程寒舟离开,姜令霜的笑意收回,转身进屋关上房门。
一扇云纱屏风阻隔了视线,姜令霜透过屏风看向其后的模糊身影,那人抬手咳嗽着,哑着嗓音说道:“是霜妹妹来了吗?”
姜令霜走过去,看到榻上靠床半坐的女子,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她恹恹抬起头,和姜令霜对视。
“霜妹妹,你坐。”
姜令霜在榻边坐下,笑盈盈道:“嫂嫂,听说你染了风寒迟迟不见好,我夫君又包了些药。”
毓娘艰难撑起身子,说道:“有劳妹妹和妹夫忧心了,方才听你想和我聊会儿,可我这风寒怕会染给你。”
“没事,我身板硬朗。”姜令霜放下药包,俯身扶起毓娘的胳膊,好似在搀扶她坐起身。
“况且区区风寒,我夫君开了两回药竟还没吃好?”她低垂着眼,握住毓娘的手,温声道,“原来是只快要傀化的东西。”
凛然的风吹倒了桌上的蜡台,点燃的炭火也一并覆灭,开了一条缝的窗被轰然关上,随着咔嚓一声诡异的闷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