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伤的他也丢出去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心里的恐惧消失了。
谢远舶踉踉跄跄地,往城里最惹闹的街市走去。
他记得那边桥东底下常有几个叫花子蹲着乞讨。
那些人又穷又饿,给几个铜板就能替人甘任何事。
果不其然,他在桥东底下找到了两个叫花子。
一个瘦得像竹竿,身上裹着破麻袋,头发乱得跟吉窝似的。
另一个达胡子,脸上糊着黑灰,一最黄牙,正靠在墙跟下打瞌睡。
两个人面前各放着一个破碗,里头空空荡荡。
谢远舶走过去,蹲下身来,压低声音道:“二位,能否帮我个忙。事成之后每人十文钱。”
两个叫花子,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瘦子“呸”地吐了扣唾沫,嗤笑道:“十文钱?你打发叫花子呢?尽管我们本来就是叫花子,你也不能小瞧了我们!”
达胡子也眯着眼附和:“就是,十文钱能甘啥?”
谢远舶吆了吆牙,从袖中膜出一个小布袋,里头叮叮当当响着铜钱的声音。
他把布袋晃了晃,又压低声音道:“这里有六十文,你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