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瞿螟从随身包里抽出一顶棒球帽冲童如酒晃了晃,“我带了防护。”
吊儿郎当。
童如酒看着他短袖露在外面的皮肤。
瞿螟因为紫外线过敏,常年包裹严实不见阳光,露在外面的那节手臂白得晃眼。
海边太阳很毒,他这身打扮等太阳都出来晒个一小时差不多就可以打120了。
“……进来吧。”她把院门打开,自己先进了屋,把一楼客厅的窗帘拉上,开了灯。
瞿螟在院子门口站了一会,回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进来?”童如酒准备关门。
“进。”他冷白的手指扣住门边缘,把行李箱放在门口,跟着童如酒进了屋。
童如酒弯腰找了一双没拆封的一次性拖鞋放在地上,进屋洗手给瞿螟和她都泡了一杯大麦茶。
瞿螟换了鞋,学着童如酒在玄关旁边的洗手间里洗了手,出来径直坐到了她对面。
没有东张西望。
他一直是个很有分寸感的男人。
屋里开了灯比外面清晨的光线好,这个距离,童如酒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下垂眼尾旁边的一颗黑色的痣,她曾经吻过它很多次。
童如酒端起大麦茶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心里太乱了,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在宜伦还知道她住哪里,也想知道他突然出现到底是为什么,这些好奇夹杂着已经很久没有想过的旖旎回忆。
她觉得她早上吃太多碳水加上一夜未睡,此刻脑子太不清醒了。
不清醒的时候,千万不能和瞿螟说话,会被绕进去。
“我来,是希望你能收留我三个月。”果然,瞿螟一开口就把童如酒已经不清醒的脑子打成了浆糊。
童如酒半张着嘴,问题太多找不到应该先问哪一个。
他工作室破产了?
脑子坏掉了?
这是得有多走投无路才会冒着紫外线过敏被晒死的风险,住到曾经怀疑他杀人的前女友家。
还是快五六年没联系的前女友家。
童如酒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并没有想到那个关键问题:她凭什么就得收留他。
瞿螟也没有提醒她这个选项,只是从随身包里抽出了一沓文件。
这个动作在这个场景下看起来特别非现实,童如酒扶额,没忍住笑了起来。
瞿螟也笑了,指尖弹了一下文件,先声明:“都是正经文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童如酒抿着唇边的梨涡,没吭声。
“我这两年开始往国内发展,但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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