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背景音,有她哥哥童既白由远及近的说话声。
童如酒没有再说话。
一楼还有火车有节奏的哐哒声,可童如酒一晚上已经隐隐约约不再有存在感的排气扇幻听却开始死灰复燃,她下意识看了眼空调出风口,这两天气温适宜,她没开空调。
“如酒。”手机那端已经换成了童既白。
“哥。”童如酒揉着隐痛的太阳穴。
今天早上也是奇了,知道童如酒早上起得晚,这对夫妻很少一大早打电话过来。
“我看到新闻了。”童既白声音很沉,“你工作的地方是宜伦创业园吧,那个杀人案,和六年前有没有关系?”
童如酒:“……”
她居然忘记这茬了。
她哥当年也知道这事,还因为这事跟她长谈过,大概意思就是想让她换个工作方向,换个不用半夜三更跑荒郊野外录素材的工作。
她因为耳鸣情绪暴躁,加上她哥向来强势的性格,还和他大吵过一架。
“什么杀人案?”电话那边叶昭昭也在问,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我还没看新闻。”童如酒忍着头痛,撒了谎,“我昨天工作到半夜,你们一早九点给我打电话问我杀人案……”
童既白那边安静。
“一大早的。”童如酒语气很轻松,手指移到挂机键,“没事我挂了啊,还能睡个回笼觉。”
“你也别每天昼夜颠倒的,对身体不好。”童既白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我下周来宜伦,妈晒了一些南瓜干要我带给你。”
“年底你不忙么?”童如酒蹙眉捂着另一边耳朵,“忙就不用过来了,春节我应该能回去的。”
“你嫂子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梦,说不放心你,我也有阵子没见你了。”童既白说,“行了你睡吧,别天天的昼伏夜出。”
“哦。”童如酒不怎么意外地挂了电话。
她哥这人,决定的事情很少会改。
耳边的声音更响了,那种老式排气扇因为润滑不足的嘎吱声,还有污浊的空气被排气扇叶片切割旋转的嗡嗡声。
很杂乱。
还带着莫名其妙的臭味。
童如酒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努力想集中去听一楼的火车声。
可外面有脚步声。
那种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排气扇声混在一起,让人更加烦躁。
“瞿螟!”童如酒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声。
脚步声停了,过了一会,瞿螟从门外探进来半张脸:“你这一大早的,中气真足。”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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