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么多瞿螟的影子。
瞿螟其实只教了她十个月,从入门开始,带她从头到尾做了一个半项目。
仅仅只是这样。
他们任务拆分,重点场景确定,外采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连粗神经的老矣都有些震惊,开会开到一半偷偷问童如酒,这份计划是不是她之前和瞿螟已经聊过一遍了。
震惊之余,又有些受宠若惊。
“你们不会是特意为了我开这个会的吧!”老矣感动地浓眉大眼挤成一坨。
“不是。”瞿螟顿了顿,“我看过你们之前做项目的工作计划,按照那个方式拆分的。”
童如酒抬眸看向瞿螟。
瞿螟冲她笑了笑,又说:“我之前大项目做惯了,合作的部门太多,已经很久没做过那么纯粹的计划了。”
“你家老大……”瞿螟学着老矣的称呼,“在纯粹做事这方面比我强很多。”
“继续吧。”童如酒没接这个话茬。
很难形容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她甚至不确定瞿螟这样说是不是在帮她挽尊。
有些挫败。
有种自己努力了几年,最终师父还是那座大山的无力感。
临近结束,瞿螟在老矣感叹这活工期太短太复杂的时候又补了一句:“你们纯粹的东西做多了,还是该接触接触这类项目,不会是常态,但是可以突破一下再往上走点。”
非常有师尊的样子。
老矣态度恭敬地几乎要双手捧过这段话。
童如酒却只是笑了笑,把记得满满当当的会议纪要检查了一遍,合上笔记本:“这项目我们应该能做,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明天吧,我还要去外采的地方看看。”瞿螟犹豫着,似乎还有话想说。
童如酒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一声。
“何琼说他们现在在园区,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到工作室。”童如酒把手机屏幕给瞿螟看,“让我们下午不用去公安局了。”
昨天晚上毕竟是杀人案,不是简单问询就能结束的,他们之前约的是今天下午去公安局聊,没想到现在直接找上来了。
来的还很正式,何琼甚至只是和老矣点了下头当作打招呼。
一对一单独聊,瞿螟那边负责对谈的是何琼,童如酒那边是他们刑侦支队队长许澈。
“我以为你会负责如酒那边。”坐在空出来的会议室里,瞿螟反客为主地给何琼泡了一杯咖啡。
“我和如酒是朋友关系,不方便做这种问询。”何琼笑了笑,拿出录音笔打开,报了时间地点和开始录音的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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