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问询童如酒表现得都很冷静配合,中间偶尔有些情绪反复,但很快都自己克服了。
只是等许澈礼貌离开以后,她一个人坐在会议室很久。
***
瞿螟那边也已经结束了,童如酒能听到瞿螟和老矣在外面说话的声音,瞿螟的声音轻,老矣的声音大。
不过这些声音都不太能盖得住她耳边的排气扇声。
基于逃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么细致地回想六年前了。
回想了以后才发现,和那个一直没有找到凶手的杀人案一样,她的六年前,也仍然迷雾重重。
比如,第一个受害人死亡的那天下午,瞿螟到底去了哪里,比如,瞿螟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耳鸣。
再比如,她崩溃去找瞿螟对峙的时候,提了分手以后,瞿螟到底说了什么。
她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结局,结局就是瞿螟没有再来找她,他出国了。
那段记忆被排气扇的扇动声彻底占据,嘎吱作响的机芯变成了某种禁锢记忆的枷锁。
“老大!”老矣的大嗓门如果再刻意放大,那是可以穿透耳膜的。
童如酒猛然惊醒,茫然抬头看向会议室外。
老矣应该喊了她好几次,他身后还跟着瞿螟,只是背着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干吗?”童如酒揉揉耳朵,起身。
“我把我们之前录的那个电影给瞿神看了。”老矣并不在意自家老大时不时的走神,他现在很有分享欲,“瞿神就做了一个修改,我觉得很绝。”
“建议。”瞿螟打断,强调,“我只是建议。”
“听听。”童如酒走出会议室。
“你没事吧。”瞿螟站在门口,低声问她。
“嗯。”童如酒下意识想说没事,顿了下,却改口,“谈了一些六年前的事情,我有些事没想通。”
瞿螟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抬手,手指很轻地碰触了一下童如酒的耳朵。
童如酒猝不及防,缩了一下脖子,眼睛瞪得老大。
“没有排气扇。”瞿螟又碰了一下她的耳朵,这次是在耳骨上,他指腹干燥温暖的触感异常清晰。
“想点别的。”他说,“比如我们晚上吃什么,我来这里以后就没吃过一顿饱的。”
童如酒:“……”
这种碰触太亲密私人,她耳根迅速地烧了起来。
声音倒是确实轻了一点。
老矣咋咋呼呼地已经把瞿螟的修改放了出来,还是之前会议室那个一百寸的投影幕布,上面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