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放了一些置物架,户外烧烤的器具,和堆叠起来的户外桌椅阳伞什么的。
瞿螟扫了一圈,院子里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应该没人进来,这灯充电的,这两天事情多我忘记充了。”童如酒把手机递给瞿螟,“院子和客厅我都装了监控的,没有死角,木屋的锁早换成智能锁了,有人徘徊也会报警,真要有人进来我肯定知道。”
“而且……”她顿了顿,“隔壁客栈老板应该也会知道,他天天坐门口。”
她独居那么多年,最基本的安全措施还是做了不少的。
“这监控报警何琼那边也装了。”童如酒点了分享,“你也装一个吧,以防万一。”
她已经不再是六年前遇到杀人案吓得耳鸣不敢出门的孩子了,瞿螟这六年风声鹤唳,童如酒又何尝放松过。
住在这样人声嘈杂的地方,应该也是因为缺乏安全感。
那些瞿螟以为她很安全的日子里,她其实也都是一个人。
瞿螟靠在门边,看着童如酒弯腰给户外灯充电,那户外灯插上电源就亮了,鹅黄色的灯光,很柔和的笼着童如酒。
六年了。
他错过了两次,第三次真的靠近了,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勇气说出那句我们说好了只是冷静一下,并没有真的分过手。
哪怕他有时候会错觉,童如酒可能也还是喜欢他的。
但那应该只是错觉。
她柔软的地方没有变过,坚定的地方却比他想象中的多了许多。
其实没有他,她也能保护好自己,像这个喧闹地段租下来的两层小木屋,像她一点点布置好的鱼狸工作室。
她不像他,她看起来已经走出来,找了个阳光灿烂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
不会阴暗,没有扭曲,对所有的一切充满赤诚,哪怕做音效,也仍然不懂什么叫做过满则亏。
六年前的他,站在演讲台上是这样教他们的,结果他做不到,她反而一路坚定的走了下来,照得他自惭形秽。
他在这一瞬间,有些冲动,想把那些她好奇的过往一股脑都说出来。
但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这不单单只是他的事。
有些误会开始只是一句谎言,几年的纠缠后,厚重得连撕开都得伤筋动骨。
***
“瞿螟!”蹲在那里弄户外灯的人嗓门很大地喊他。
瞿螟回神,看向已经站起来的童如酒。
“想什么呢。”童如酒歪头看他,也蹙着眉,“喊你好几次了都没反应。”
“我在想这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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