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看着瞿螟处理音频,蹙着眉,“为什么要把底噪拉出来,我感觉这段录音更像是找了个什么电影录下来的。”
“第六秒的地方有个杂音。”瞿螟放大给童如酒听,“他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上次给我发的那段伪造的录音也很粗糙。”
童如酒侧耳听这段像是按钮一样的杂音:“这声音像是古早录音机的按钮声。”
“对。”瞿螟把从第六秒开始往后的一段都单独截取出来,分离,存储,“这两次录音设备有区别,我怀疑这次他是用录音机录的。”
单手操作,瞿螟做得很慢。
“你工作室地方不够用吗?”他在干活的间隙,又突然冒出来一句。
童如酒错愕:“什么?”
“你工作室挺大的,为什么老矣还需要到你家里来工作?”瞿螟问她,问的时候盯着屏幕,像是闲聊。
“……有些编辑工作又不需要用到仪器,老矣也住这附近,省得去工作室了……”童如酒说到一半突然一怔,瞪他,“……你问这个干嘛?”
“聊天。”瞿螟很正经,“我刚吃了药,怕犯困。”
童如酒:“……”
“你那个药……”既然聊天,童如酒看向他,“你有焦虑症?”
刚才那个药瓶子上写的是治疗焦虑症用的。
“过敏性皮肤瘙痒也可以用这个。”瞿螟做了个标记点,不管他左手有多灵活,单手操作这种事毕竟不是常规动作,他甩了甩左手,“我只是偶尔吃,实在睡不着头晕或者紫外线过敏严重的时候。”
“我没有焦虑症,只是失眠。”他看向童如酒,笑了笑,“跟你偶尔会听见的幻听差不多。”
“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多多少少会有些后遗症,毕竟我们也不是变态。”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凶手抓到,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总是会忘记的。”
“我们做音效一样,把底噪去掉,声音就会变得更纯粹。”
他说这些的时候,还在划拉编辑那个音频,划拉得很慢,说话的速度也不快。
莫名的,特别温柔。
“要不我来吧?”童如酒拿过了他的推子,“你这一只手也太慢了。”
瞿螟:“……”
一点异样情绪被她彻底打散,瞿螟也只能苦笑,下巴比了比那个推子:“这玩意绝版了,你别给我弄坏了。”
“绝版推子和几十块钱的推子区别是什么?”童如酒拿过推子试了几个按钮就大概上手了,“是把这几个点都分出来吗?”
“区别是情绪价值。”瞿螟把笔记本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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