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个人在宜伦的状态很不一样,童既白来了以后,她始终有些心虚的样子,像是被家长抓到做坏事的小孩。
瞿螟心软了。
刚才聊了一半被打断的话题和突然出现的童既白都让他有些暴躁,却因为童如酒压低了声音说话的语气和有些为难的表情弄得心里塌了一块。
“我去客栈坐坐。”瞿螟笑了笑,“有事给我电话。”
“不进来吗?”童既白坐在客厅沙发上问了一句。
“马上。”童如酒坚持等到瞿螟走到隔壁客栈以后才进了屋,非常不自然地接了一句自然的话,“想喝什么?”
叶昭昭很配合:“椰子水,宜伦那个椰子水。”
童既白顿了顿:“……你别忙了我渴了自己会找水。”
童如酒去冰箱拿了椰子水递给叶昭昭,自己坐到了离童既白最远的沙发上。
童既白看着妹妹,眼神有些复杂。
瞿螟这个人他接触的不算多,但是也算是了解,瞿螟行动力很强,昨天晚上那通电话是告知并不是商量,所以童如酒大概率是已经知道他们两人分手的真实场景以及瞿螟这几年不是没有回来找过她这件事了。
很意外的,她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崩塌,甚至从见面到现在,他觉得她的情绪非常稳定。
他想要知道瞿螟已经说到什么程度,想要知道童如酒知道这些会不会导致旧疾复发,但是,他不能主动问。
于是他用了童如酒从小就怕的那招——只是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可他忘了他现在身边有叶昭昭。
这女人从他最初接触到现在,就一直是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变数。
“我今天本来是答应要带爸妈大年初一去上新年香的,但我昨天梦到你哥在厨房里尿尿……”
童既白脸歪了一下。
童如酒很茫然地啊了一声。
“按照传统说法,梦到家里灶台熄火就意味着即将家宅不宁。”
“你哥直接在厨房里尿尿,这家宅不宁应该就是他造成的。”
“再加上他突然买机票来宜伦,我就觉得这趟我得跟着。”
童如酒还是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叶昭昭这一半荒唐一半正经的,她居然觉得说得也挺对。
她刚才其实差点怂了。
她最怕她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那样她会忍不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瞒着她哥的事情都说出来,主打一个坦白从宽。
这几年都不在禾城,很久没有这样的压迫感了,突然重新遇到,她差一点点就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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