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凶手第二天就抓到了,如酒之后也完全没有想起来的迹象,我也没有再提过。”
这种事情,能忘记是福气。
所以他才会对六年前童如酒发现尸体这件事那么生气。
“我其实……”瞿螟说完三个字就停住了。
“有屁就放。”童既白不耐烦。
瞿螟无语了半秒:“……我也只是怀疑,如酒六年前可能不只是发现了尸体。”
“什么意思?”童既白拧眉。
“我今天见到了陈敬松,他和我之前的侧写不太一样。”
“他的杀人逻辑比我之前推测的要严密很多,而他之前,在给我发邮件之前,确实蓄意靠近过如酒。”
“陈敬松不会做多余的事,如酒不是左撇子,六年前的案子她除了最开始做过第一现场证人供词之外,没有参与任何事情,那陈敬松就不应该花那么多时间靠近如酒。”
“而且,他今天还跟我提到了如酒。”瞿螟说完,蹙了眉。
这是今天见陈敬松以后,最让他不舒服的一点。
陈敬松看他的眼神像看猎物,他能理解,毕竟他是左撇子,但是他说到你女朋友的时候那种戏谑的,你知道个屁的眼神,太明显了。
“他说什么?”童既白声音都差点没压住。
“他问如酒会不会去调查现场。”瞿螟并没有瞒着童既白,“他不会给一个和他无关的人那么多注意力,所以我怀疑,要么如酒六年前还撞见过什么,刺激过大忘记了,要么,就是她在抛尸现场曾经见到过什么,那东西可能是陈敬松杀人的证据。”
“但是我更倾向前者。”
童既白:“为什么?”
“如酒这次在仓库里发现尸体,唯一情绪不对劲的地方就只有幻听,而且这幻听很快就好了。”
“而六年前,她发现尸体之后的那一长段时间,情绪都是失控的,跟人说话都是游离状态。”
“同样是发现尸体,她的情况差太多了。”
“孙广来死亡的时间,也就是六年前她发现尸体的前一天下午,我当时跟你在一起谈投资,她应该是去架设设备,我离开你办公室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五点三十分,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她没接电话。”
“后来我去学校找她,她室友说她睡着了,睡到第二天都没有联系过我,一直到晚上她发现了尸体。”
“如果她当时架设设备的时候,遇到了凶杀现场……”童既白也意识到了问题。
“那么陈敬松出狱以后第一时间找如酒,就说得通了。”瞿螟顿了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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