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也比较荒诞
苏敏和童正平进病房的时候, 童如酒已经睡着了,瞿螟抓着她的手趴在床边也睡着了,只有他们家儿子还正襟危坐在单人套房外头的沙发上打电话干活。
苏敏正因为女儿病房里居然有一个看似亲密的陌生男人而震惊, 又怕童正平冲进去吓着女儿,一边拽着老公胳膊一边对童既白比口型:“里面是谁?”
童既白其实很想回答不认识。
“男朋友。”他还是不情不愿地答了一句, 不想多说,“你们先坐会, 她刚睡着。”
苏敏又偷偷摸摸开门看了一眼瞿螟, 再次关上门。
“长得还挺好。”她把童正平推回去, 问童既白:“什么时候谈的啊, 怎么都没跟我们说一声。”
“有阵子了。”童既白看了眼自己父母, 没一个人敢问童如酒现在的情况,却老忍不住想要开条门缝看一眼。
他叹了口气。
他们一家都有逃避的毛病,只有童如酒不知道为什么基因突变了。
可能大家都逃避, 就只有最小的那个不得不站出来面对现实。
“她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六岁走失的事情,医生为了保险起见让她留院观察两天。”童既白先说了父母想问不敢问的话。
“怎么就突然想起来了?”童正平脸色很差, “不是一直都瞒得好好的吗,都二十年了, 想起那些事干什么。”
“她自己慢慢想起来的,没什么事,六岁时害怕的东西现在也没那么怕了。”童既白只挑好的说。
“她有没有说当时发生了什么?”苏敏问, 然后又马上摆手, “算了算了, 当时身上都没什么伤,应该没什么事。”
“嗯。”童既白应。
他一直到现在才发现,童如酒六岁走失这件事, 在童如酒身上是一道伤痕,可能深可见骨,但那伤痕看得见,能治疗。
而在他和父母身上,那是一整片连着的疤,无法治愈,终身恐惧。
瞿螟是局外人,所以很快发现了问题,所以他能有勇气让童如酒往前走,而他们,其实是比童如酒更害怕的。
“如酒的记忆……”童既白顿了顿,还是说了,“并不是完全失忆,她只是不记得画面,但是情绪还在,如果想不起关联画面,她六岁的恐惧就会一直持续。”
“所以她自己想试试能不能记起来……”童既白说,“也……真的就想起来了,算是好事,对她对我们都是。”
病房内室的门响了一声,瞿螟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头,然后马上整个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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