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人,所以也只是端茶倒水,盯着两个老人按时吃饭。
老矣并没有把两人分手的事情告诉父母,所以周矣辰父母现在对何琼的态度仍然是自家未来的儿媳妇,情绪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就拉着何琼的手说没事的,周矣辰会好起来的,他那么喜欢你,肯定舍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说得很真心。
说得何琼一个人去天台抽了半天烟。
不过好在,老矣的手术比预期的还顺利,颅内积血已经基本解决,在ICU住了一天后就推回了普通病房,剩下的就是等他醒来,缓慢休养。
毕竟他身上还有骨折,脑震荡也不算轻。
童如酒下午的时候去看了程栩,也去看了看仍然昏迷的老矣。
程栩的人生估计一直都很精彩,这种程度的伤一点都不在意,童如酒过去的时候,她正在打电话准备接后面的活。
很开心的样子,说自己当时都以为他们三个人要被埋在里头了,没想到还能出来。
都是劫后余生。
也幸亏了程栩在敲石壁前给她和老矣一起绑着的那根绳,沼气在那头浓度并不算最大,爆炸的冲击力也不算大,他们三个人的体重总和才没有让最近的老矣完全飞出去。
“你休息一下吧。”童如酒压低声音和何琼说,“这样下去老矣没醒你自己就倒了。”
“我请了护工,应该一会就到了。”何琼抹了一把脸,“我还得回公安局。”
“案子结束了休息一段时间吧。”童如酒摸了摸她的脸,“下巴尖得低头就能把自己戳死了。”
“如酒。”何琼又抹了一把脸。
“嗯?”童如酒侧头。
“仍然有感觉的话,是不是真的没办法分干净?”何琼抬头看童如酒。
童如酒沉默,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徒弟,这个问题她应该点头,但是这段时间她看着这两人拉扯,看着何琼的疲惫,这个问题,她突然就没有办法把这个头点下去。
“我以前以为情侣之间吵架,有些错误对方一犯再犯,就是应该要分手了……”她还是把话题扯深了,“可瞿螟跟我说,有些错误是一旦犯了就必须分手的,而那些一犯再犯却一直没有分开的错误,总是可以解决的。”
“我的解决方案就只有辞职了。”何琼笑了笑。
“老矣怕的是他不是你的第一选择。”童如酒也笑了一下,“而不是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势必没有办法一直把他放在第一选择。”何琼说。
“可你其实是把他放在第一选择的,对吧。”童如酒看着何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