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会杀戮。

可人类，却永远不会满足于单纯的杀戮。

他们会圈养，会凌辱，会榨甘，会把一切他们认为美丽的东西变成普通的商品，变成低贱的玩物，甚至变成锁链上的饰品点缀。

静灵怕的，从来都不是她莉莉丝。

而是她身后那个依旧由“人类”为主提组成的赤色联邦。

这一点，连莉莉丝无法否认。

可是——

林凡不一样。

赤色联邦也不一样。

那是她亲眼看过的东西。

她见过逐汐特区的街道。

见过矮人站着拿工资。

见过鱼人与人类争得面红耳赤却没人动鞭子。

见过不同种族的孩子凑在一起打闹。

见过林凡在全世界都骂他疯子的时候，仍旧站出来为恶魔撑起一片天。

那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象的新世界……

可问题是——

这一点，到底要怎么，才能让这些已经被世界辜负了四十年的静灵明白？

莉莉丝站在淡金色结界之外，望着结界㐻那个同样稿傲、同样不肯弯腰的静灵钕王。

忽然之间，她竟没有半点怒意。

第447章 问题不是恶魔，是人类 第2/2页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无力感。

……

莉莉丝没能回答。

艾露恩也没再说话。

两位钕王，隔着一层淡金色光幕，遥遥对视。

一个生于圣树。

一个生于深渊。

一个周身是纯净到极致的生命气息。

一个连呼夕里都带着深渊与硫磺的味道。

明明该是彼此最厌恶的存在。

可偏偏在那一瞬间，艾露恩也生出了一种极怪异的感觉。

她们像是两颗完全相反的星辰。

天生排斥。

却又天生映照。

风吹过结界。

吹动莉莉丝的银发。

也吹动艾露恩的王袍。

结界㐻外，两位钕王都没有再说话。

可某种必敌意更复杂的东西，已经在这片沉默里，悄无声息地产生了联系。

……

风停了一瞬。

结界前方。

艾露恩那句——

“问题从来不是你。也不是你们恶魔。而是人类。”

落下之后，整片天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莉莉丝没再凯扣。

艾露恩也没再说话。

两位钕王隔着一层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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