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腕被软带强行并拢,缠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梅方寒身上套着件不属于自己的外袍,裹住他整个人,衣摆垂落,稍微一动领口就松垮地滑开小半,只是滑不下手肘,因为双手在前。
梅方寒打量着身前,沉默半晌,抬起手,缓缓开口:“你要如此,把我带回去?”
“不好吗?”戚鸩不以为意,还不忘再度伸手,将他歪斜的衣领拢正,细致又有耐心。
什么好不好?是这很不对吧?
梅方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戚鸩不说话了,眸子低下,至他指尖,仿佛望得入神。看久了,才慢慢缓神,他温吞地说:“不用学。”
其实他更想问,为何到这般地步了,老师还能从容地问他一二三?老师真的一点也不害怕他吗?
真是挫败。
真是.......令人有摧折的欲望。那样老师就会怕他了吧?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戚鸩猛地将目光从老师那嫣红还微张的唇瓣上挪开。
他敛眸,冷寂的脸上始终没有神情,问:“痛吗?”
梅方寒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在皇帝意欲把他就这么往外带的时候,梅方寒木然无波着脸张口就来,“痛啊,好痛。”
戚鸩再度看过去,单手覆上对方被捆在一起的腕骨,指节抵住他那微微泛红的皮肉,牢牢扣入掌心,止住了软带可用之力,“孤说了,老师,不要乱动。”
于是小皇帝就这么抓着他,带着他往外走。
梅方寒原本以为他只是吓吓自己,哪知道如此还不肯给他松开,莫名有些愠气,“你松开我!你真的有些荒唐。”
这就荒唐了吗?
戚鸩并不觉得。
“独制不共。”戚鸩说:“老师教的。”
那话原是说,帝王该独制而不共,意思是为君者该独自决断、独自且绝对的掌控一切.......
是说独掌大权,用在这......似乎合理,又实在是有些违和吧!
梅方寒一时被噎得没话说,脸色随着愈往外走而更差了俩分。
从行宫踏出,御架早已在阶下等候,飘摇的飞雪被人的身子挡了半数去。
小皇帝将他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他随手负在身后的手正紧捏着人的腕骨,宽大的衣袖垂落,将这禁锢的动作藏得滴水不漏,旁人只能看到帝王身后跟着一个人,再不见别的异样。
一出殿门就要动身,只是上辇的前一刻,那太监竟然斗胆上前,横身拦住。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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