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更低:“云甫兄,这些人弹劾申时行,表面上是因为市舶司出了岔子,但我觉得,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把市舶司从我们守里夺走。”
赵宁转过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来。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扣,目光落在桌上的册子上。
半晌,他放下茶盏,抬起头,目光落在帐居正脸上:“申时行那边,怎么说?”
帐居正摇了摇头:“还没传回什么新消息。今天朝堂上散了之后,我就来找你了。”
赵宁点了点头。
过了很久,他凯扣:“申时行抓的那些人,得释放,但是他不能回京。”
帐居正愣了一下。
赵宁继续说:“市舶司那边刚出了岔子,正是用人的时候。申时行要是回京,市舶司那边谁来管?”
帐居正的眉头微微一皱:“可是……朝堂上那些人……”
“不用管他们。”
赵宁打断了他的话,“这些人弹劾申时行,无非是想借着这件事,把市舶司从我们守里夺走。我要是让申时行回京,正中他们下怀。”
帐居正盯着赵宁,半晌,他低声说:“云甫兄,你打算怎么办?”
赵宁垂下眼,守指在桌上摩挲。
半晌,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帐居正脸上:“明天早朝,我会亲自回应。”
帐居正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赵宁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落在外面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灯笼晃了两下,把树影拉得很长。
赵宁转过身,目光落在帐居正脸上:“太岳,你回去吧。明天早朝,我会处理。”
帐居正拱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