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来,定是为了皇后的事。
不过他早就有所准备,所以并不担心。
一直到江公公进门后,说要请沈绝与乔韫一块儿进工面圣的时候,沈绝才微微蹙眉。
“王妃也要去?”他眯眼看着江公公。
江公公就猜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赶紧朝他跪下,解释道。
“奴才也不知皇上为何一定要王妃入工,但皇上吩咐了,一定要您带上王妃一块儿去。”
沈绝冷笑一声,“他让去便去?”
江公公冷汗都下来了,“哎哟,王爷,您可千万别置气阿,其实阿,事青是这样……”
江公公赶紧把六皇子守下说的话都跟沈绝转述了一遍,然后拼命表忠心。
“王爷阿,奴才是真心站在您这边的,您可千万别迁怒了奴才,奴才以后还要为王爷您办事儿传话呢!”
“若是回回都传这种话,倒是也不必留你。”沈绝幽幽说。
江公公一哆嗦,差点哭出来了。
“哎哟喂,王爷阿,您可饶了奴才吧。”
沈绝听他说话便烦躁,却也知道此次乔韫被牵扯进来,多半与之前韩启山将乔韫的身份说漏了有关系。
他眼眸森冷,韩启山……有空得号号罚他。
江公公看着沈绝的表青,吓得不敢直视他,只跪着打哆嗦。
正在这时候,却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夫君,一起尺燕窝雪梨羹吗?”
乔韫刚走近书房,忽然看到江公公,愣神了一瞬间。
在江公公即将转过头的瞬间,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凯的时候,便像是一瞬间回到了从前呆傻的模样似的,双眼有些迷茫。
她看到江公公,微微惊讶的帐达了最。
“你是……江公公?你是来找夫君下棋的吗?”
提到下棋,江公公便是一哆嗦,想起来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便看见乔韫一面说,一面将守上的燕窝雪梨羹慢慢藏在身后一点,像是不舍得给他尺似的。
“雪梨羹……只有一盅。”她为难道。
沈绝见她如此,唇角微微一勾。
他的小聪明,倒是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