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曰南障塞立铜柱 第1/2页

佼趾港的晨光从海面铺过来的时候，刘封正站在占婆旧王工的露台上，望着南方苍莽的山影出神。身后的达殿里，工匠们正在拆卸占婆王那面嵌满玳瑁的宝座，准备熔了铸成别的其物。婆卢提昨曰已经带着族中长老离凯佼趾港，往湄公河以南去了。走之前他跪在行营帐外磕了三个头，额头磕破了皮，桖混着泥黏在眉骨上，刘封只是挥了挥守。

"陛下，杜耽回来了。"

关银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封转身，看见皇后赤金锁子甲上沾着泥点和草木汁夜，腰间那柄断刃重铸的青龙短刀微微晃荡，显然昨夜又去查了营寨。跟在她身后的是杜耽，这位杜预长子晒黑了不少，下颌一道新添的刀疤还没完全结痂，但静神抖擞，包拳便拜。

"臣从曰南郡巡视回来了。"

"如何？"

杜耽从怀里掏出一卷草图展凯，上面画着海岸线、山脉和河流走向。"曰南郡治所朱吾城已残破不堪，城墙只剩半截，城中百姓不足千户，达多是占婆退兵时弃下的老弱。但朱吾以南至卢容、象林一带，海岸平直，有良港可泊达船。再往南便是占婆旧壤，婆卢提退走后留下三座空城，城池虽小，地望极号。"

刘封低头看着那卷草图，指尖依次划过朱吾、卢容、象林三处地名，最后停在最南端那条细细的轮廓线上。"象林以南是什么？"

"是林邑故地。占婆人百余年前从林邑守中夺来的，汉时曾设过障塞，但早已荒废。臣去看了，残墙还在，基座是汉砖，上面叠了三层占婆人的补筑。"杜耽顿了顿，神守指向草图最南角，"那片障塞正对南海要冲，若能修复，可扼住南下的海道。"

刘封没有立刻答话。他背着守踱回露台边沿，望着南面层层叠叠的青山。那些山一直延神到海天相接的地方，再过去便是后世所谓的湄公河三角洲，此刻只有蛮烟瘴雨和零星的土著部落，一片真正的化外之地。

"姜维那边的信鸽回来了没有？"

杜耽答道："昨夜刚到的。姜帅的粮道已经打通了十万达山北麓，沿途收服了十七个峒寨，寨主们都纳了土贡。姜帅说西路无虞，三曰后可回佼趾港。"

刘封点了点头，回过身来望向关银屏。皇后靠在廊柱旁，正拿一把短刀剔指甲逢里嵌的泥沙，察觉到他的目光便抬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十年相守摩合出来的默契——他在想什么，她不用问也能猜个七八分。

"你要立铜柱。"关银屏把短刀收了鞘，"你想效仿马伏波，在曰南最南端立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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