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一束当年的新稻,彼此交换,喻楚也收到一束,递给她的是个缺了门牙的小丫头。
“姐姐我将稻谷给你,我娘说吃了新米,力气大!”小丫头笑起来的时候,那口缺了一块的门牙显得尤其可爱。
喻楚欣然接过,她将腕上一只绞丝银镯褪下,轻轻套在孩子细细的手腕上:“你是哪家的囡囡呀这么招人稀罕,姐姐见了你浑身是劲呢,定会长得比这稻秆还结实。”
小丫头满脸自豪地朝喻楚介绍自己:“我是铁柱家的巧慧,我娘亲叫春梅,姐姐你生的真美,我娘亲长的和姐姐你一样好看呢。”
说完小丫头便钻进去对面编篮子的妇人群,躲入束髻女子怀中,小眼珠时不时的往这里巴望,那女子应该就是春梅了,小孩子果然不会说谎,喻楚看向她时,也觉得好看。
扶苏很庆幸直到现在那公主还没有发现他,要不是师傅用性命威胁他,他根本不会来这里,他自小便立志做位好大夫,悬壶济世救人水火,如今师傅却将他拘泥在这公主的屁股后面,实在让他苦恼。
师傅说,他欠这小丫头的娘亲一命,可是他又欠了白菜山头人的许多债,师债徒偿,他换不了该自己主动分担。
夜幕降临时,空地燃起篝火。
没有丝竹管弦,只有女子们的歌声,古老的歌谣,唱着这片地的故事。
播种、收割、养育、送别。
喻楚坐在角落,火光跃动在她周围的每一张脸上,那些面孔在明暗间浮沉,却都有一种相似的神情,如土地那般沉静。
那一刻她真正懂了:她们女子,以骨为枝,以勤为蕊,才开成这部族最蓬勃也最隐忍的花海。
喻楚在人群正前头乐呵呵的跳起舞来,扶苏乐得自在,寻了一处能看得到她的地方翻起医书来。
他对面坐着个小儿郎,那人眼睛像是被喻楚粘住了似的,死死盯着不放。
扶苏抬头确认喻楚安全时总能看到那小儿的眼睛,在火光下还闪着泪光。
扶苏心中讽笑这小儿郎没出息,小公主再好看也不至于好看到落泪吧。
久而久之喻楚也发现了那小孩,在他用衣袖抹了不知道第几次泪之后,喻楚蹲到了他的身前。
她用帕子擦干那娃娃眼角:“小娃娃你哭什么?”
不想下一秒,那娃娃突然抱住喻楚死活不松手:“阿姐阿姐呜哇~我以为是在做梦,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真的回来了阿姐。”
喻楚一头雾水,什么时候自己多了个弟弟?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喻楚就想起一个人来,那人孩童时候就有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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