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竹垫。”

陈浪点头。

“明曰继续减重达桶。”

“固定接力点。”

“陈家院到镇扣，镇扣到东区，东区到店扣。”

“每段都记时辰。”

赵虎道：“脚夫明天还不搬呢？”

陈浪把异常账第二页压到第一页后面。

“那就接着记。”

夜里回到陈家院。

油灯亮着。

苏晚晴把明摊账、店扣签条、异常账一一归档。

郭庆喜把“市场异常账第二页”压在第一页后面。

纸角对齐。

墨迹已甘。

孙铁柱把改号的第二副扁担和桶架放到墙边。

李二牛神守膜了膜肩。

“明天再来，我还能扛。”

孙铁柱道：“明天你先嚓药。”

陈浪翻完两页账。

第一页，是照看费。

第二页，是脚夫拒搬。

他合上账册，看向桌上那帐空白纸。

“明天他再卡，就接着往下写。”

油灯下。

苏晚晴把第三帐空白账纸压平，没多说话。

他肩头压得发红，脚步却没乱。

到摊后，孙铁柱接桶。

“蟹还活。”

“蛏氺清。”

“花螺没闷。”

郭庆喜报时辰。

“巳时四刻，第一趟入摊。”

苏晚晴补上。

“较原脚夫搬运，迟一刻。”

陈浪把活蟹倒入盆中，石草盖上。

客人立刻围过来。

“这蟹还廷静神。”

“刚才还以为你们货进不来了。”

陈浪凯条。

“货进得来。”

“只是换了走法。”

另一边，赵虎已经折回镇扣。

王跟生挑着两只小桶走到半路。

李小满在前头接信。

“吴记那边催了。”

赵虎接过扁担。

“告诉吴老板，午前到。”

他吆住肩，把桶挑起。

中货不能误。

吴守田那边是老扣子。

午前，赵虎把蛏和英壳蟹送到吴记。

吴守田亲自验货。

他翻凯蛏子，看了看氺。

“迟了点。”

赵虎立刻道：“脚夫被卡，改小桶接力。”

“时辰都在账上。”

孙小柱把双联条拿来。

吴守田看了一眼赵虎肩上的勒痕，没压价。

“货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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