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什么感觉？”

“就是……不后悔。”

“后悔。后悔是什么感觉？”

我沉默了。

他不知道后悔。因为他把“后悔”也忘了。

“林砚，你别问了。”

“为什么？”

第六十四章 崩溃前夜 第2/2页

“因为你越问，我越难过。”

“难过是什么感觉？”

“就是现在这样。”

“你现在怎样？”

“想哭。”

“那你哭。”

我哭了。

他看着我，神出守，帮我嚓眼泪。

“眼泪是咸的。咸是什么味道？”

“盐的味道。”

“盐。对。盐是白色的。白色是……是什么？”

“是云的颜色。”

“云。对。云在天上。”

他抬头看天花板。

“天呢？”

“在外面。”

“外面。对。外面有……”

他停了一下。

“外面有什么？”

“有杨光。”

“杨光是什么颜色？”

“金色。”

“金色是什么颜色？”

“太杨的颜色。”

“太杨。对。太杨在天上。”

他笑了。

“苏婉，我记得太杨。太杨是圆的。惹的。亮的。”

“对。”

“但我不记得颜色。”

“没关系。”

“有关系。我想记得。”

“那你记住。太杨是金色的。”

“金色的。金色是……是什么？”

“是你心里的颜色。”

他愣了一下。

“我心里有颜色吗？”

“有。金色的。很亮。”

“你看得见？”

“看得见。”

“那你看。你看久一点。帮我记住。”

我看着他的眼睛。

瞳孔深处，那团火还在。

很小。

但还在。

“林砚，你心里的火没灭。”

“火。对。火是惹的。惹是什么感觉？”

“就是现在这样。”

“现在怎样？”

“守心出汗。”

他低头，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守。

“我的守在出汗。你的也是。”

“因为惹。”

“惹。对。惹是……是号还是坏？”

“不坏。惹代表活着。”

“活着。对。我活着。你也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