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围巾也挂在一起,一黑一白,分外明显。
她们定的是一个私密小包间,空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像是来到谁家客厅。
桌上的菜品分量不多,但胜在精致、丰富、多样,还有一款味道很好度数也不高的花酒,足足摆了好几瓶。
湿巾擦过手,四人才开始用这一餐。
窗外的雪簌簌落下,室内的温暖隔绝了屋外的清寒,很有氛围。
聊天是必不可少的环节,等连清再次咂了口酒,她舒服地叹息一声:“年近三十才觉得,这才叫生活嘛。”
“哦买嘎!还有俩月我就三十了。”丁一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模样,“我不是昨天才大学毕业吗?怎么就要三十了?”
连清有些不确定:“我们四个人里最小的是宁老师对吧?”
不等宁境回答,颜知边回答边给她续了一杯酒:“嗯,明年五月十六号才满二十九岁。”
丁一倩问:“颜姐,你怎么记那么清楚?”
“记性好,很难吗?”
颜知握着酒杯,浅笑了声:“清清是六月十九,一倩你是二月五号,没记错吧?”
得到的回答是三人的掌声,掌声结束,连清又一次举杯:“来,为我们颜姐的记性干杯。”
“等等,谁记得我的生日吗?”颜知的指腹摩挲着杯口,眉峰一挑,“答不上来我可不跟你们碰杯。”
连清和丁一倩顿时一怔。
宁境睨她一眼,说:“九月十一号,没错吧?”
“没错的。”颜知面上绽开笑容,“宁老师的记性真好,我敬你一杯。”
碰杯的清脆声响起,连清和丁一倩已经回过神来,笑嘻嘻地道:“不行!我们也要。”
“哎呀,我记得你俩都是土象星座……”
聊着聊着,又聊到现在的美院。
连清看着对面两张脸,托腮笑起来:“想起来你们俩以前在院里好有名,还都在同一个宿舍,搞得我们宿舍的名气也跟着很大,还有很多学妹特地路过宿舍要来看你们。”
她的话没有夸大,当年在学校里宁境和颜知是出了名的一冷一热的长相,而其中一个擅长写意,一个擅长工笔,迥然不同。
这样的两个人在同一个宿舍,就连老师有时候都会打趣说她们宿舍水火相容。
“现在呢……”连清沉沉地叹了口气,“认识的人里还在坚持画国画的真不多了。”
她指着自己:“我都很久没有提笔画国画了,我画国画真赚不到钱,写意没灵气,工笔没耐心,兼工带写怎么感觉更是一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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